('\t翌日睡醒,何允秧还记着陆安昨晚说的那句话,她想给陆安打电话问问,但又不确定自己听见的是不是这句话,思来想去,只能作罢。
何允秧权当自己听错了,就在这事快要翻篇的时候,三天后的晚上,陆安却突然无比清晰的又向她重复了一遍那晚她自以为听错的话,并且还附加了一句,“我要离开半年去a市”。
晴天霹雳轰然落下,何允秧人都傻了。
陆安跟她解释的话,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只知道陆安又要走,她又要半年见不到陆安。
半年前的恐惧和绝望再次毫不留情的将她笼罩其中,她死死抓着陆安的手,一个劲重复着让陆安别丢下她,她害怕。
何允秧浑身止不住发抖,唇色白的吓人,陆安吓坏了,连夜把人送去了医院。
时隔一月有余,何允秧再次住进了医院。
医生说,是应激引起的突发情况,有点严重,得住院观察。
跑上跑下一刻不带停办好入院手续,陆安这才得空坐在病床旁的椅子里休息。
缓过劲,陆安看着病床上脸色蜡白的何允秧,只觉一阵后怕。
她没想到她的一句话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她后悔了,她就不该答应赵旭升的交易。
作者有话说:
这章字数有点少
第 90 章
沉重的眼皮掀开,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却不是家里的天花板,而是何允秧再熟悉不过,独属于医院,单调到让人厌烦的天花板。
她怎么来医院了?
何允秧脑中一片混沌,她撑着身子从病床上坐起来,入目皆是空荡。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在脑中回放展开,她想起来了。
是陆安说她要离开半年,她害怕再次被抛下,惊恐到晕了过去。
是陆安送她来的医院,那陆安呢?陆安去哪了?
何允秧着急忙慌下床,她喊了好几声陆安都没有回应,她冲出病房,外面走廊安静极了,安静到莫名让她心慌不已。
难不成陆安趁着她昏迷的这段时间离开了?
不不不,何允秧猛的晃着脑袋,陆安才不会一声不吭就丢下她一个人,她一定是有事暂时出去了。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何允秧转身跑回病房,她翻找着自己的手机想给陆安打电话,可是她哪里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手机。
心慌不受控制的加剧,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又白了一个度。
何允秧脚步虚晃,撑着床边滑落在了地上。
明明知道陆安会回来,明明知道陆安不会抛下她一个人,但她就是没来由的感到害怕。
就在何允秧快被恐惧无助淹没之际,身后一声清脆的“秧秧!”将她的意识从边缘拉了回来。
陆安三魂七魄都要被吓散了,她只是担心何允秧醒来会饿,下楼给何允秧买了点吃的,十分钟都不到,再回到病房就看见何允秧背对着她,躬着身子跪在地上。
陆安连扶带抱把何允秧挪到了床上,她想去找医生,双手却被何允秧拽的死死。
寸步不能移,陆安没办法,只能挨着何允秧坐下,把人揽到怀里抱着安抚,一遍遍重复,“秧秧不怕,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好半晌过去,何允秧仍旧不愿放开陆安,嗓子发颤,“你去哪了?我醒来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陆安抚着何允秧后背的手顿了下,心痛反复,何允秧这是又被她吓到了,她低垂着眉在何允秧发顶落下一吻,轻声解释,“我怕你醒过来会饿,就想着趁你还没醒去楼下给你买点吃的,对不起,我应该等你醒了再去买的。”
闻言何允秧悄然松了口气,她就知道陆安不会一声不吭抛下她离开。
心中暗喜,转瞬却又再次跌入谷底,何允秧眼神变得晦暗,陆安没一声不吭离开又怎样?不还是改变不了她又一次要离开半年的事实。
她知道陆安离开是为了正事,她该让陆安省点心,可是她让上一次的离别搞怕了,她真的不想再和陆安分开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