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迎着许子晨震惊不已的表情,陆安嘴角不可控扯了下。
还真是啊。
“说话,你怎么知道我送小云儿的新年礼物是八音盒的?”
许子晨审视的目光再度袭来。
每每被许子晨审犯人一样看着,陆安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凸显一下存在感。
陆安强忍着搓鸡皮疙瘩的想法,被迫对上许子晨凛冽的眼神,硬着头皮解释,“就是我姐之前和我提过,说是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每年都会送她很精致的八音盒做新年礼物,她很喜欢,每一个都当宝贝供着。这不表姐你刚刚提到新年礼物嘛,我就下意识想到八音盒了,然后下意识问了出来,哪知道还真让我猜对了。”
陆安巴拉巴拉解释了一长串,落到许子晨的耳朵里却自动变成了,“……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她很喜欢……当宝贝…………”
许子晨都形容不上来自己此刻的心情,她感觉浑身被燥热充斥着,她随时都能融化当场。
“嚯,表姐你脸好红啊。”
陆安诧异许子晨的脸怎么突然爆红,她只是如实阐述事实,谁承想却收到了许子晨一记嗔怪的眼刀。
“……”她又说错话了?
陆安正一脸懵圈,耳边传来一阵咯吱声。
紧闭的大门终于开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刚刚我在后院打扫院子,满手的泥,就没来得及第一时间给你开门。”
来人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盘着发,穿着浅蓝的针织家居服,周身气质温雅。
女人身前的围裙上确实沾满了泥,和她解释的理由一样。
“没事陈姨,我们也才刚到没一会。”许子晨浅浅笑着,没时间再关注自己还烫着的脸,她给陆安指了指陈与言,介绍道,“乐乐,这是陈与言阿姨。”
陈与言视线跟着许子晨的介绍落到了一旁,在看清那张和许子晨近乎一样的脸后,她惊讶地捂住了嘴。
“我天,子晨这是你双胞胎妹妹吗?”
双胞胎这个词,在近半年时间里,陆安已经听到习以为常了,她很自然的冲陈与言弯唇,大大方方介绍自己道:“陈姨您好,我叫陆安,是许子晨的表妹,以后您叫我乐乐就行。”
“天啦,声音也好像啊。”
陈与言三两步站到了陆安跟前,拉着陆安上下打量。
陆安任由陈与言拉着她转圈,甚至她时不时还配合着动两下。
“陈姨,我和表姐是不是长得很像?”
“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与言忍不住感慨,只是这怎么越看,她感觉自己越迷糊了。
陈与言使劲眨了下眼,甩去了脑中那股子迷糊劲,不再磨蹭拉过陆安和许子晨牵着,“好好好,都是好孩子,快跟我进去吧,这外面怪冷的。”
陈与言居住的庭院是传统的四合院类型,一路往里走,陆安的眼睛就没从周围的美景里挪开过。
不肖时,陆安跟着许子晨被陈与言安排在了待客厅。
陈与言去给她们泡茶去了。
人一走,陆安的眼睛更是止不住往两边各色各样,古法与机械相结合的精致摆件上瞧。
“陈姨早年是做精细手艺活的,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小摆件都是陈姨这些年闲来无事做出来玩的。”
许子晨轻声给陆安介绍着两边墙上她再熟悉不过的摆件。
说起来,她和陈与言认识还是一场机缘巧合。
那时候她才八岁,她跟着爸妈一起去看了一场玻璃展,当时小小的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评判那些大师的作品。
也就是因为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那股鲁莽劲,成功吸引了当时也在参观玻璃展的陈与言。
之后她和陈与言又偶然碰见过几次,一来二去的就熟络了起来。
再往后当她发现了心底一丝丝对陆云不一样的感情后,她便开始在陈与言这里定做特殊的八音盒,将自己那逐渐明晰的爱意一道藏于其中,送与陆云。
而这一送就是六年。
她的爱意至今陆云都没有发现,倒是她和陈与言因此越来越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