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青年扔下钱包。
独自离开了休息室。
系统:【宿主,你……】
【我以为我在不着痕迹地安慰他。】顾江川难得解释,【过于亲昵的措辞不合适。所以我以为,他能正常比赛就说明没多大问题。】
系统:【……?】
宿主,这太不着痕迹了。
系统回忆了一番。
【……算了,毕竟你是能把一长段情话浓缩为“西奥多,照顾好自己”的人。】系统叹气,【就是奥利斯特·以斯拉送了我们4%的深情值呢,这样好用的脑补工具人要悠着点薅。】
顾江川:【嗯。】
【宿主,真悟了吗?】
【真的吗?】
【那约好了,下次别刀他了。】
系统也舍不得说重话。
顾江川:【嗯。】
不过。
秉着未雨绸缪的理念,顾江川询问道:【黑化值到100%会怎样?】
【不知道啊。】
萌新统回答:【导员没教啊。】
顾江川:【……】
……
……
奥利斯特坐上了回家的专机。
回的是家族的主宅。
悲哀的是,都到这种份上了,他还是想要将胜利献给顾江川。他会如约返回赛场,陪那位冷漠的天才拿下金球奖。
与爱无关。
他试图自欺欺人。
纯粹是因为这届金球奖就该是顾江川的。
奥利斯特·以斯拉六年没回家了。他一直是个表面开朗活泼,实际上桀骜不驯、极有主见的人。他决定了的事情,就算明知会撞个头破血流,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去撞,硬生生撞出一条路。
六年前的他。
抗着全家的反对,参加了俱乐部青训。
或许是时光打磨了他的棱角。
或许是爱顾江川爱得过于痛苦。
他甚至有点记不起当初的执着了。顺着家人的安排,去读金融、读商科,去跟名流们社交,去搅动市场,会比较好吗?
他意识到自己和安布罗斯·泽西格不是一类人。他对足球的喜爱混杂了太多的杂质。比如最初的他认为踢足球酷、发挥天赋酷、当个叛逆的孩子酷,对顾江川惊鸿一瞥后,又满脑子顾江川。
满脑子当顾江川的搭档最棒了。
与顾江川并肩最棒了。
现在落荒而逃的他。
又万分苦涩地想着。
不踢球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会认识顾江川。
奥利斯特·以斯拉做好了被家人们嘲笑的心理铺垫。他出身豪门,生下来就应有尽有,却非要去吃苦。
自讨苦吃,矫情。
还大言不惭地表示绝不后悔。
他浑浑噩噩地下了飞机。
专属候机室内。
当前唯一的闲人——他的妹妹索菲娅·以斯拉——优雅地坐着。望见了他,索菲娅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他。
“不会吧?真心碎啦?”
“……”
“顾江川导致的?”
顾江川。
这个名字瞬间唤醒了失魂落魄的奥利斯特。“你们调查他了?”青年质疑完,又立刻否定,“不对,我们家还挺和谐的。”
奥利斯特明白了:“是我……”
“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
碰见这么个叛逆孩子,以斯拉全族只好一边痛心疾首,一边偷偷摸摸看奥利斯特的比赛。他们理所当然地看出了奥利斯特对顾江川的迷恋。何止是迷恋,简直是明着当狗。
成为顾江川的搭档后。
每次比赛的解说词都变得不堪入耳。
“奥利斯特从不会辜负顾江川的期待。”
“奥利斯特是顾江川最锋利的刀。”
“最默契的搭档、最好的队友。”
……
听着听着。
听习惯了。
全家也就渐渐释然了。
当狗就当狗吧。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