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看着谢灼青强势的样子,他是早有预感的。出不去的门,异常的易感期,不该被使用的药物
他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将情况想得那么糟糕,不使用不好的想法去揣度谢灼青,努力去安抚陪伴。
可是眼前的一切,容不得他不明白。
沈虞身上这段时间一直温柔的气质逐渐褪去,变得清冷疏离。
你这是又想把我关起来?
谢灼青看着沈虞,看着那双他爱到发疯的眼睛里此刻映出他自己的倒影,分明是一个偏执又病态的、无可救药的疯子。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果然是这样,果然还是这样。他再如何隐藏自己,沈虞还是会发现,沈虞会为了别人放弃他,和他预想的一样。
我在爱你。谢灼青语气理直气壮,完全是偏执不可被理解的理论,我在用我全部的爱,把你留在我身边。
我已经让你出门了,不是今天就出过门,怎么是把你关起来呢?
谢灼青捏着沈虞的手不自觉用力,捏得沈虞生疼,沈虞挣扎两下,谢灼青更加被激怒。
他这些天在沈虞面前的那种带着点成熟的温润感完全消失,整个人被一种压抑阴郁的感觉完全笼罩。
宝贝,我允许你偶尔去公司,允许你见人,这已经是我最大努力的让步了。
我没有关着你,你和有些人本来就不应该建立太亲近的关系,那本来就是错误的。我才是你的合法伴侣,你应该多看看我。
沈虞脸色冰冷,他现在必须去找齐恒,回来再和谢灼青说其他的。
他力气不如谢灼青,但也是练过防身术的,谢灼青没有非锁死不放的情况下,他还是挣脱得开的。
齐恒是我的朋友,他有危险我不能不管!
沈虞!谢灼青不多的眼白泛起红血丝,他对你有不该有的想法,如果是因为他伪装技术高超你没有看出来,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对齐恒那些在意和耐心,本来就是在给他妄想!
灼青,你别胡思乱想了。如果你心理不舒服,有什么意见,我们回来再说好不好?你如果非要担心我和他有什么,那你和我一起去,行不行?
沈虞逐渐冷静了下来,在这种情况下,他不生气是假的,但他首先还是想把谢灼青的情绪安抚下来。
他收敛住刚才外放的气场,释放出安抚信息素,拍了拍谢灼青的胳膊,又轻轻靠过去抱他。
沈虞靠在谢灼青脖颈里,尽力温声安抚谢灼青:我们回来再谈好不好,你不要生气,不要焦虑,我真的会陪在你身边的,不会离开你的。
现在谢灼青的肌肉处于非常紧绷的状态,沈虞碰上去一下子就发现了,这种状态绝对不正常。
在安抚信息素的调解下,谢灼青的肌肉终于有放松的迹象,沈虞要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却突然被谢灼青勒紧。
你干什么?
沈虞心觉不妙。
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谢灼青接住怀里软下来的人,将沈虞抱到沙发上放下。
望着沙发上清冷的面容,谢灼青黑漆漆的眼睛涌动着若隐若现的失控,显得骇人。
他的长指拂过沈虞的下巴,对躺在沙发上失去意识的沈虞咬牙切齿说:既然你这么担心那个齐恒,我会让人去找他的,不会叫他少一根头发。
他不想这样的,他真的不想这样的。
沈虞,你不要再逼我。
谢灼青俯身,用鼻子抵着沈虞后颈,嗅着青葡萄清香的安抚信息素,太阳穴难以抑制的跳动终于被抑制住了一点。
他重生后就发现了,沈虞这一世的信息素味道发生了变化,是和那个20岁的谢灼青在一起的时候产生的变化。
那人还木示记了沈虞!
明明沈虞是他的omega!
沈虞明明爱的是他!
他贴着沈虞的脖颈喃喃道:我真的不想发疯的沈虞。
一双黑熠熠的眼睛闪过幽光,犬牙咬了下去,更深地覆盖在这些天一层层的木示记之上。
沈虞醒来的时候,看到一间陌生的屋子,房间里的窗帘紧紧拉上,屋里灯开得很亮,但他不知道这是哪里。
这不是臻颐园,不是铂悦府,也不是玉澜湾。
唯一熟悉的地方只有白兰地信息素在房间里飘荡。
沈虞的心一下子提起来,那些隐藏在灵魂里的记忆立刻复苏。
压抑的屋子,绝望的画面那是他两世最讨厌的一段日子。
一瞬间,他的身体陷入了一种僵硬的状态里,青葡萄味道的信息素也飘散出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