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是工作号上的电话,一个陌生号码。
他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有人找他,接了起来: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直接唤出他的名字:沈虞。
沈虞的眸光一顿。
我看到网上的新闻。那个声音继续说,那些说的是真的吗?我找人鉴定过,照片不是合成的,虽然模糊,但我认得出来,上面的人就是你。
沈虞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琉璃色的瞳仁微微眯起,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疏离寒意:你是?
他从不喜欢旁人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跟他说话,更何况是这种陌生来电的无端揣测。
对面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
你真的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吗?对面的人语气戏谑,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复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至于连我都忘了吧?沈虞。
沈虞周身的气息已经完全冷了下来,韩大少爷,我自然记得。无事的话,我要挂了,我的下班时间到了。
沈虞语气疏离至极,他对韩瑾越没有半分好感,连敷衍都觉得多余。
电话那边的韩瑾越像是被气到了,顿了顿又温和下语气说:
新闻的事,不是真的对吧?你不会真的喜欢一个大学生吧?我了解你,那种年纪的毛头小子,你看不上的。
你的眼光向来高,怎么可能真的看得上一个毛头学生?
那样的小子,青涩冒失,满身稚气,哪里配得上你?不过是外界胡乱造谣罢了,你向来洁身自好,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韩瑾越又补充了好几句,像是在提醒沈虞什么。
沈虞闻言,心里那点淡淡的厌恶又浮上来,这个人总是自以为是得这么令人厌恶。
大学生怎么了?大学生很好,单纯干净,热情真诚,听话懂事,不好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再开口时,韩瑾越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是真的?你真喜欢上了那个学生?
沈虞懒得再应付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和韩大少爷无关。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沈虞
电话毫不犹豫地被挂断,韩瑾越的声音也被掐断。
沈虞光是想起韩瑾越这个人,就觉得满心厌烦。
不谈沈韩两家一直有意想让自己和韩瑾越联姻的事,就韩瑾越那个讨人厌的性格,就烦人。
前世韩家和谢灼青在商业上斗得没完没了,也影响了他和谢灼青的关系。
重生一世,他如今和谢灼青日子过得安稳,只想继续安稳度日,半点不想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牵扯。
前世,韩瑾越还是abo事务部相关的支持者。
想到半年前齐恒就提醒他韩瑾越今年要回来,沈虞瞬间觉得今天的心情,因为这一通电话糟透了。
另一边,刚才被沈虞挂了电话的人,在酒店房间差点将面前的花瓶摔了。
沈虞!他知道沈虞是这种人。
从小就知道。
那张脸有多好看,那个人的心就有多冷。
可他偏偏偏偏放不下。
韩瑾越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不快压下去。拿起手机给助理打电话。他要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回京市去。
*
宁柏骁因为宁薇腺体癌的事,还是亲自找了沈虞。
沈虞问了宁柏骁原因,宁柏骁说是替朋友问的,沈虞也就没有再多问。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文星医院的科研成果也是沈虞手里的王牌之一,他要用来换点有价值的条件,比如在需要的时候,让宁柏骁站在他这边。
不过宁柏骁显然不会轻易答应,他代表军方,站队影响太大了。
沈虞也不着急,因为目前来看,就算贺满因等人持续反对他推行贫民窟医疗保障系统建立,但他争取到的支持者,已经能够支持他的议案在国会通过,取得下一阶段的推行。
且目前他和团队在贫民区建成的首批综合健康舱,主打基础诊疗、孕期保健、儿童疫苗接种、常见传染病防治等,首批就成功拯救了数百名难产者与病危儿童,收获大量底层民众的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