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他又拿出另一枚,牵过谢灼青的手,将另一枚缓缓套进谢灼青的左手无名指,动作极其认真,且郑重。
他低着头,白皙优雅的脖颈暴露在谢灼青眼皮底下。谢灼青薄薄的眼皮快速颤动,乌黑的眼底闪过狂热。
好想亲沈虞的手指。
好想掀开他脖子上的阻隔贴,好想埋进他的肩颈里。
好像吻他,抱他
沈虞怎么会对他这么好呢?
可是他是阴暗的鬼,是贪婪的恶魔,灵魂早就坏掉了。对他这么好,只会让他更加过分,想要把他攥紧,想要把他弄坏,想要把他拽落云端
他兴奋极了,大脑神经在极度活跃下叫他身体微微颤栗,心跳快得可怕,浑身的肌肉发紧。
他真的好快乐,可他还想更快乐。
他确实是个贪得无厌的脏东西
沈虞看出来谢灼青脸上内敛的兴奋,不免更加心软起来。
20岁的谢灼青竟然是这个样子,像个扔一根骨头就能围着你一辈子转圈圈的的大狗狗。
真的好可爱,好乖。
他的心脏像被泡在温水里,软得不行。
他找了医药箱过来给谢灼青包扎,动作柔软,一次又一次问他疼不疼。
又说:你这个伤口看着有点严重,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要去医院打个破伤风。
谢灼青根本不想去。
这点伤算什么,这只是他故意弄成这样给沈虞看而已。以前严重十倍的伤口,没管也好了。
但他现在还需要伪装,还需要伪装成沈虞喜欢的样子,不能把他吓跑。
他要忍耐,忍耐到沈虞再也跑不掉,不会跑的时候
接种破伤风回来,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
在楼梯口,沈虞和谢灼青说了晚安。
沈虞已经转身抬步,谢灼青却忽然叫住了他。
哥哥,是你拿了我的衬衫吗?
沈虞脚下顿住,霎时心虚,平直挺拔的肩背僵住。他没想到谢灼青竟然发现了。
谢灼青的声音轻柔低沉,语气里都是关心。他一定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将他的衣服穿在了身上,不知道他拿着他的衣服的时候梦到了什么。
沈虞闭了闭眼,维持着自己的体面。他是年上者,不可以在年下的爱人面前失去面子和风度。
他想找个借口,可是脑子竟然一片懵。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解释偷拿别人衣服的行为呢?好像怎样都没有说服力。
谢灼青在沈虞身后看着沈虞的耳垂一点点变红,就连白皙如玉的脖颈都染上了一点浅淡的粉色,一股满足的愉悦随即填满整个心脏。
这样干净高洁的沈虞,确实拿了他的衣服,而且做了心虚的事。
什么事呢?
此时此刻他无比好奇,沈虞这样冷淡又温和的人的欲望,到底是什么样的?
是像他一样都是黑的吗?还是也像他的外表一样,也是这样美丽又干净。
沈虞背后,谢灼青的眼睛里正闪烁着渴求的亮光,贪婪盯着他后颈被阻隔贴完美掩盖着的腺体。
可谢灼青依旧保持着清醒,他还不能疯。
谢灼青在口袋里的手指不断揉搓着之前在沈虞后颈上撕下来的阻隔贴,用最乖巧的声线问沈虞:哥哥,是因为应激症吗?如果还需要我的信息素的话,可以告诉我。
第23章 吻是浅淡的
谢灼青的话,对沈虞来说是解围,也是事实。
但他也确实做了不属于安抚应激症范围内的事。
虽然并不算很过分,可沈虞是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只能允许自己时刻保持体面,维持在别人面前的形象和姿态。
于是他极力维持着清冷的面容和声音,冷静疏离地说:嗯,确实是因为担心应激症发作,以后还需要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沈虞始终没有转头,不知道谢灼青乖巧的语气背后,是如何恶劣又兴奋的眼神。
谢灼青一双黑漆漆的瞳仁,盯着沈虞的眼神粘稠又潮湿。
想要信息素,也未必需要衣服。
这么僵硬的反应,又是在隐藏什么呢?
既然omega这么喜欢他的衣服,他又怎么忍心提醒呢?
可是他又是个坏透的人,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沈虞。
怎么办呢沈虞?
犯错的小鱼,就是要被惩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