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正值年少的少年热血沸腾,加倍努力科考。
而已经当官很久的老头也热血沸腾,虽然天幕说的是少年,但谁说老头不能意气风发了?
他们拥有无数经验,比那群傻乎乎的年轻人厉害不知道多少倍。
年纪大了,正是努力的好时机啊!
萧敬业本来心情复杂,被天幕这么一句说的连连称赞:“好!好!好!少年人就该如此!赤子之心,不知天高地厚,这才是少年!”
他的心态似乎也回到了年轻时,渴望建功立业,开创盛世。
第66章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何丞相沉默了。
或许真相真如天幕说的那样,是他太过执拗。
天幕画面一闪。
【朝昭披散着长发,还带着些许困意的问:“何丞相,怎么了?”】
【镜头一转,是朝昭与何丞相下棋的场景。】
【何丞相落下一枚黑子,开门见山道:“你们的新政太过荒唐,你们根本不知道新政落实的后果是什……”】
【朝昭轻笑一声,不等何丞相说完,他拿起一颗白子,说:“酿成大祸?暴乱?恐慌?失民心?世家与皇帝反目成仇?”】
【何丞相:“你既知道,为何还推举新政?”】
【朝昭落下一枚白字,脸上的笑忽然消失了,说起了另一件事:“禹州大旱,何丞相知道吗?”】
【何丞相皱眉,觉得朝昭在侮辱自己:“我怎会不知,你想说什么?朝廷救灾不曾耽搁一时,赈灾由本官操办,赈灾粮无人贪污,无人苛刻,救下万千灾民,你有什么不满?”】
【朝昭的脸色更冷了:“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
【何丞相回答的很快:“二十万。”】
【何丞相:“天灾死人是必然,朝廷已做到最好。”】
【朝昭:“我在禹州看见许许多多饿死的灾民,无人收尸野狗啃食,部分地区甚至出现人相食情况。”】
【何丞相越发不理解朝昭的想法,饥荒这样不是很正常?】
【朝昭又说:“我在京城看见一世家子弟,他吃喝玩乐游戏人间。”】
【朝昭又拾起一枚棋子,说:“何丞相可听闻——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何丞相忽然静默。】
【他没听过这句诗,但他明白诗中的意思。】
【何丞相也拾起一枚棋子,声音带了几分不自然:“比起前朝,我朝可以说是盛世也不为过。”】
【何况,朝昭说的这些事,不都很正常吗?】
【但他没敢说出口,他有预感,如果自己将那句话说出口,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朝昭觉得何丞相说的可笑,于是便真的轻笑出声。】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是朝昭的回答。】
【何丞相哑口无言。】
【朝昭再次落下一枚白子,棋局胜负已分。】
【“何丞相,你且看着,我们如何改变这世间的不公。”】
【这盘棋谁赢了不重要,这场辩论,是朝昭赢了。】
天幕下,一片寂静。
无论何人,皆被朝昭说的怔在原地。
其中,平民百姓的感触最大。
他们从来没听过朝昭这种说法,朝昭生气的,都是他们习以为常的。
可听见朝昭说了后,他们莫名觉得委屈。
他们眼中不知为何含着眼泪,怔怔地看着朝昭为他们说出一句句话。
朝昭要改变的,就是这样的现状吗?
有人陷入沉思,有人觉得朝昭的想法不切实际。
千年以来哪朝哪代不是如此?这是自古以来的铁律。
这样的事,怎么可以做到?
三皇子、七皇子几乎要将朝昭看出个窟窿来。
朝昭……朝昭……
他们爱上朝昭是必然的,毫无疑问的。
他们的想法何尝不是如此,可面对整个封建皇朝,他们宛如一点火苗落在无尽黑暗里,自我被磨灭,与黑暗融合一起。
可朝昭不是这样的。
朝昭做着不可思议的事,他也是一点火苗,却无时无刻不在照亮黑暗,朝昭所过之处,皆是光明。
——“老何在这个时间来干什么,把我们朝昭都吵醒了。”
——“冥顽不灵,不懂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