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肖景摇摇头,“行,我说不过你,你生病身边也没个人照顾,跟我回去。”
许棉余光看了眼面容严肃的谭屹川,弱弱道。
“不用了吧,我待会吃点退烧药,清和正在赶来的路上。”
“呵。”肖景冷笑一声,认定陈清和多年来对许棉不好。“他一分钟之内能出现我就同意你留下来等他。”
许棉瘪了瘪嘴,他真的不想当电灯泡。
回去的路上是谭屹川开的车,肖景和许棉坐在后排,肖景把车里的毛毯严严实实盖在许棉身上。
“屹川暖气打开,另外棉棉晕车你开慢点。”
夜晚时分,车内随着路灯的闪烁忽暗忽明,谭屹川没应声,肖景音调拔高一个度。
“有听见吗?”
谭屹川敷衍道:“知道了。”
多年未见,肖景对许棉的重要程度半分未减,嘘寒问暖的,一会说许棉瘦了,一会问许棉现在过的怎么样,没个消停。
许棉前面还能强撑着回答,逐渐的,脑袋愈发晕沉,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奋力掀开半边眼皮。
“景哥,我有点累,想睡一会。”
肖景顿了顿,反应过来是自己太激动,“好,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边上。”
许棉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摆放整洁,只开了一盏昏暗墙灯的房间,床头柜上放有谭屹川和肖景的合照。
环顾完四周一圈,恰好有人推门而入。
谭屹川缓步走到床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冷漠的。
“醒了赶紧起来。”
睡醒一觉许棉好多了,他撑着坐起来。
“抱歉来打扰你和阿景。”
“知道是打扰还来。”谭屹川注视着许棉,想到什么说什么。“其实我看你很不顺眼。”
许棉:“我知道,你和景哥在一起了吗?”
从三人见面的第一眼,他看出来了,谭屹川绝对喜欢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