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乖宝,来……”
“好,就是这样…乖宝真聪明…”
……
……
夏夜凉爽咸涩海风穿过层层阻碍,吹动房间窗帘,浪花拍动沙滩一次又一次,到了后来,两人位置调换。
听见角落里煤球发出的零星呜咽声,许棉用仅存的意识,指尖插进男人墨色的黑发。
“煤球还在……”
汗水顺着陈清和下巴滴落至许棉侧脸,上面带有的温度烫的惊人。
陈清和含混道。“一条小狗罢了,它什么都不懂,乖宝不用管。”
澡是白洗了,许棉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喘息着,不忍怀疑。
“我这样真的算健身吗?”
陈清和从后方拥住少年,少年呼吸起伏时蝴蝶骨的游走路线,他感受的一清二楚,缓慢吸吮少年后颈脖的软肉。
“当然可以,老公怎么会骗你。”
“一天两天效果不明显,好身材都是坚持练习才出来的。”
一夜旖旎。
翌日,没有工作和学业打扰他们,不出所料睡到自然醒。
住宿的酒店就在大海边,海鸥低空飞行,发出长长“嘎嘎”的群鸣。
被褥里伸出一只满是齿痕的手指,他抓了把男人精壮的后背,由于使不上力气,连一抹痕迹都没抓出来。
少年喊了半宿,嗓音沙哑不已。
“我…想喝水。”
陈清和眼睛没睁开,牵着少年的手心又亲了亲。
给少年倒水,抱少年去洗漱,又叫客房服务送来早餐,许棉嘴里叼着面包片,拿狗粮想给狗窝的煤球倒上。
见到煤球在做什么,震惊到面包掉落,他扯着嗓子大喊。
“陈——清——和!!!”
第63章 番外4 找洋母狗
煤球是只喜欢舔毛的小狗,陈清和闻言而来,只见煤球通体白色的毛发像经历了爆炸似的,一团糟没个型。
煤球将原本放在沙发上做装饰用的一个穿了粉色裙子的小狗娃娃压在身下。
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动作完美复制了昨晚的两人。
许棉越看越生气,跺了下脚,怒目圆瞪的。
“陈老师不是好老师!是坏蛋!都怪你,你教坏了小狗!罚你今天跪榴莲!”
在京市煤球与两人不住在一个房间,因此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煤球自然未发觉。
而现在,煤球一整晚都待在这里,指不定全程看到尾。
煤球还是只不到一岁的小狗狗,却看到了如此劲爆的一幕,它眼睛脏了!!!
陈清和从背后拥住许棉,下巴放在许棉发顶,与许棉态度决然不同,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夸奖。
“孩子长大了,看一遍就学会,这证明它很聪明,乖宝怎么能说我教坏它呢。
你说我们该给煤球做绝育还是给它找个小母狗?”
煤球也不知道磨了多久,听见绝育二字,完事后,两眼泪汪汪绝望看向两人。
仿佛在说,补药啊,我还只是条嗷嗷待哺连母狗手都没碰过一次的小公狗。
许棉抬起脚狠狠踩了陈清和一下,“对娃娃这样那样,以后像什么鬼样子!”
推开陈清和,许棉像个操心的严厉父亲,掐住煤球的身体,一把拎起来。
“忘掉忘掉忘掉,煤球我们要做条乖小狗你说是不是,你年龄才多大,不能样样都跟你爹爹学。”
“你爹爹是坏蛋,大坏蛋,我们以后都不跟他睡一起好不好。”
“来跟着爸爸一起念,清心若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入定,毒龙遁形,我心无窍,天道酬勤……”
煤球伸直身体,小狗爪子张开捂了捂耳朵,委屈巴巴的嗷呜了声,仿佛在说。
“可是爸爸,你年龄也不大,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而且我看你也挺享受的啊……”
幸好许棉听不懂狗语,不然说不定会跳起来揍煤球。
煤球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许棉铁了心要让煤球忘掉昨晚发生的一切,干脆一屁股盘腿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