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许棉双颊染上绯红,小手放在男人手臂,试图掰开对他的束缚。
“没有,肖景有他爸妈会照顾,轮不到我。”
花洒没关,许棉身上不可避免被打湿。
“乖宝衣服也湿了。”陈清和仗着自己是个酒鬼,大掌径直探进少年宽松衣物的衣摆。
从腰肢一路往上,带有醉汉独有的执拗与缠绵。
脊背到肩胛骨,动作又缓又沉,指尖刻意蹭过少年敏感腰侧的软肉,又缓慢的往下走。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的撩人的力道。
陈清和:“衣服湿了会感冒,我帮乖宝脱掉。”
呼吸乱了节拍,许棉完全招架不住男人的上下其手。
说好的帮陈清和洗澡,到头来他全身上上下下湿透了。
身上的衣物逐件被男人褪去,他比男人更先一步一丝不挂,他严重怀疑这才是男人的最终目的。
浴室里供一人洗澡绰绰有余,但是如今加了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头顶距离天花板只有几厘米的男人,变得狭窄不已。
他被囚禁在男人精壮的怀抱中,一呼一吸之间全然是雪松木香,像被浸泡在雪松木香的罐子里,无路可逃。
男人不似以往慢条斯理的隐忍,从一开始就急促的不行,粗重的呼吸,仿佛恨不得将人拆之入腹,融进血肉。
许棉哪里是男人的对手,半推半就中,一切都乱了套。
慌乱中,许棉攥住男人的头发,白瓷般的天鹅颈,因身体过于难耐往后被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碍于这栋楼里还有别人,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太大声响。
“过分……”
“乖宝是我的……”陈清和含混道,“谁也不准窥探。”
陈清和明知故问,“乖宝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肖景多一点?”
“你……”许棉瞳孔无法聚焦,他像被溺在水里,奋力的抬头才能勉强吸到新鲜空气。
“喜欢你。”
少年破碎压抑的嘤咛与水流声混在一起,合奏成了一段美妙绝伦的乐曲。
许棉被陈清和打横抱出来是一个小时后,光溜溜的被陈清和放进大红色喜庆的被褥里。
好歹经历过这么多次,许棉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一次过后就昏睡的人。
等男人打扫完浴室战场回来,躺在他身边时,许棉恢复了些许力气,他食指戳了戳男人的侧脸。
嗓音软糯,奶凶奶凶的,“说好喝醉的人呢!”
长臂一伸,陈清和将少年抱在怀里,他亲了亲少年的发顶。
“嗯,醉了,棉棉是我的解酒药。”
男人倒是解酒成功了,到头来受伤的只有自己,许棉撅起嘴巴,胡乱在男人身上捶打了几下。
牵一发动全身,不知打中男人哪里,陈清和肩膀绷直,从喉咙里溢出闷哼声。
男人翻身上来,许棉抿唇不敢说话了。
少年浓密湿漉漉的眼睫毛上下抖动,杏仁眸水汪汪的瞪着他,毫无威慑之力,活生生像个被欺负红了眼的兔子。
陈清和深呼吸,做了个俯卧撑,隐隐在暗示少年什么,他亲了口少年的下巴。
“乖宝你确定还要再动?”
许棉黑溜溜的眸子转了一圈,这几个月被男人惯出来的反骨上来了。
男人成天就知道吓唬他!
他才不信!于是他不听劝又捶了男人一拳。
房间在陈清和上床时便熄了灯,男人漆黑的眸子里唯有许棉一人身影。
就在男人俯身,刚要有下一步行动时,卧室的房间门蓦然响起。
第54章 许:你是个大傻逼!陈:乖宝真聪明
“叩叩”
“小宝贝睡了吗?”奶奶说,“清和是不是喝醉了,我煮了醒酒汤你让他出来喝一碗。”
随着老人的话音落下,被褥里的温度再一次升高,气氛变得紧张又刺激。
许棉呼吸乱了节拍,凶巴巴的瞪着陈清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你先起来!”
“奶奶待会推门一进来,就发现我们了!”
房间满是暧昧旖旎的气氛,要是他们光溜溜躺在一起被老人看见,全完蛋!
陈清和毫不在意,一口接着一口亲吻许棉的唇瓣。
“发现就发现了,正好我早就想给奶奶看我们的结婚证。”
不是,谁家好人出门随身带结婚证?
依照陈清和巴不得昭告全天下两人关系的性子,真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