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2)

('\t许棉板正小脸,看上去颇有几分大人强装严肃的模样,“张开嘴巴。”

陈清和叹气,“乖宝我是胃疼,又不是手废了,不用你喂我,我自己可以。”

许棉强势的把勺子放在陈清和唇边。

“不管,我就想照顾你,你要是再说赶我走的话,我就哭给你看。”

少年是知道怎么拿捏陈清和的。

见陈清和面容缓和,许棉继续喂,“你快吃,护士说吃完半个小时后要吃药。”

陈清和不得不张唇,温热的粥勺轻抵唇瓣,带着少年指尖余温的白粥滑入口中。

竟莫名像加了白糖似的,丝丝甜蜜漫过齿间,熨帖了干涩的口腔,连心底都跟着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软。

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事。

第41章 我错了,乖宝求原谅

“你怎么来的?”

许棉说的理所当然,“坐飞机啊。”

少年晕机有多严重,陈清和是见识过的。

“上次有我陪着你,这次呢?”

许棉扬了扬下巴,有些小得意的表情。

“还好呀,坐过一次我就熟悉了,头不晕,脚不虚的,还在飞机上吃了饭,喝了小姐姐给我倒的橙汁,反正你不要担心我,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虽然他只吃了几口。

陈清和知道事情定然没有许棉所说的这般轻松。

他竖起大拇指,姿态像长辈望着自家争气取得荣誉的小孩似的,满是发自内心的自豪与赞赏。

“啊,我们家棉棉这么棒,是可以独当一面,勇敢的大人了,我觉得非常有必要给你颁个年度最佳宝宝奖。”

成天乖宝来宝宝去的,许棉听着耳根有些热,有些庆幸上次坐飞机,陈清和帮他弄了护照。

不然这次来的仓促,他是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国,在机场里,怎么登记,怎么托运行李,他全部都是第一次。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一想到陈清和在国外没有亲戚,生病孤身一人躺在冰冷的医院,那些恐惧就通通跑光了。

陈清和找他用了七年,而他所做的不过是在男人生病坐飞机赶过来,看望对方,两者相比较,简直是大同小异。

为了照顾陈清和,许棉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学校都那群领导自从校庆过后,得知两人的关系,加上许棉要留下来照顾,个个都打来电话嘘寒问暖的电话。

吃完早餐许棉想的是让病人继续休息,结果话还没说出口,病房门被敲响。

“叩叩”

小刘怀中是一碟厚厚的文件,他说的小声,“陈总这里有些文件需要您过目。”

许棉幽怨冰冷的视线盯着小刘,仿佛在说,老板生病了你还给他文件,是想谋杀老板然后你夺权篡位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小刘擦了擦颈脖上莫须有的汗水,他也知道这样不太好。

可会议室里那群人高马大高鼻梁的外国人又对他百般为难,他也是迫不得已,干笑两声,为自己解释。

“抱歉,其实要处理的远不止这些,我已经经过层层筛选了,这些是董事会的人让我必须拿过来,需要紧急处理。”

大公司里掌权人不点头,很多手底下的项目就没办法运作。

陈清和和小刘都不约而同看向许棉,心中都知晓病房里现在谁最大。

许棉泄了口气,小脸垮下来,“陈老师你最多只能工作一个小时!”

陈清和应声,“好的,严格遵守我家领导的命令。”

公司那群老顽固他知道,在家受了委屈,就喜欢用工作麻痹自我,而他不一样,与他同床共枕的少年性情温顺乖巧。

能被这样的人管着,在陈清和看来,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

陈清和处理工作向来是专注的,还是听见少年专门定下的为期一个小时闹钟,才从工作状态中抽离。

抬手揉了揉发酸的颈脖,想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时,视线抬落间,看见的就是少年恬静安稳的睡容。

浓密细长的睫毛如鸦羽般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红润饱满的唇瓣微微湿漉,时不时上下轻翕动,似在呢喃些什么。

他心头一动,俯身凑上前,少年发出绵长的嘤咛,隐约听见几句气音,说的好像是。

“痛痛飞飞。”

“不听话我就再也不理他了……”

陈清和无声勾了勾唇,眼底荡漾开细碎的温柔,用指腹轻轻覆上少年紧蹙的眉心,一点点抚平那抹浅痕。

巴城的天气本就阴晴多变,此刻更是阴沉的厉害,玻璃窗外寒风凛冽,呼啸着刮过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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