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像这样掐红的吗?”
陈清和难道有什么喜欢掐人的怪癖?
“不是。”
“乖宝想知道吗?”陈清和一口喝光杯中的清水,喉结上下滚动,他引导。
“想知道的话我现在可以带乖宝演示一遍。”
“好。”
得到许可的男人迫不及待,犹如饥饿的豺狼虎豹,他关上电脑,就着这个姿势带许棉回了卧室。
陈清和将少年面朝上,放在大床的正中央。
许棉眨巴双眼,引狼入室还懵懂无知,他好奇的问。
“要怎么演示呀?”
少年单纯的有些过头,在某些方面来说,确实更有利于他行动。
陈清和嘴角挂着他常用的温和的笑,沉黑的瞳孔看人时,里面又多了些别的耐人寻味的东西。
他慢吞吞的解开许棉睡衣上的扣子,一本正经的说。
“我要开始行动了,绵绵接下来要仔细看。”
第28章 乖宝再高些
许棉目不转睛看着陈清和,小脑袋瓜点了点。
陈清和压下来,高大的身躯笼罩在许棉身上,遮挡住许棉全部的视线。
衣服被解,肌肤裸露,几乎是男人微凉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许棉明白,印记是被人用力吸吮出来的。
被男人触碰的地方引起一阵酥麻,如过电般,从皮肤表层窜进他的五脏六腑。
许棉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知道了,你起来。”
陈清和一本正经,“绵绵,我才刚开始,只是做了简单示范,没有正式开动呢。”
直觉告诉许棉,“开动”二字,对他不怎么友好。
他一开始想推开陈清和,但他忽略了两人身材带来的体重的差距。
男人如山一般的身躯,不管他如何推都纹丝不动。
眼看事态愈发不可控制,慌乱情急之下,他没了办法,小手插进男人的发缝,狠狠抓了一把。
“你不可以……”
陈清和,“可以的。”
男人的头发在众多男性的潜意识里象征着尊严,更何况是常年累月的上位者。
陈清和此时却仍由少年扯着,等少年没了力气,他包裹少年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的头发很扎,乖宝手痛不痛?”
男人抬头看他,漆黑的瞳孔犹如深不见底的宇宙黑洞,只一眼,轻易将人卷入深渊。
“我们结婚两个月了,从法律的层面来说,是可以的。”
后怕的生理性泪水爬上眼眶,许棉带着哭腔喊,试图唤醒男人的理智。
“可我还是病人。”
陈清和嘴上是个有问有答的绅士。
“病痊愈了,陈老师在医院有仔细问过医生。”
实际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衣摆伸进去,从小腹到后背,再到蝴蝶骨,三两下去除少年身上碍事的衣物。
许棉没觉得冷,整个别墅在他回来之前便铺上毛茸茸地毯,中央空调调的也是人的身体最适宜的温度。
他没了办法,无法摆脱只能接受。
陈清和的动作跟他人一样温柔,但未经人事的许棉实在过于敏感。
他的全身细胞在叫嚣,在宣泄,实在难耐,只得攥紧床单,修长的天鹅颈绷紧往后仰,拉成一条优美的线条。
陈清和瞳孔幽深,他拍了拍少年的腿,哄着人,“乖宝,放松。”
天花板的灯光忽暗忽明,起起落落,偌大的房间满是旖旎风光,壁灯的光晕将两人影子叠在墙上,轮廓模糊又缠绵。
许棉裸露在外白皙的皮肤盛开一朵朵梅花,透着耐人寻味的绯色。
不知过去多久,他的嗓子早就哭哑,哼唧的艰难说。
“陈清和……”
撑在他上方的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充满侵略性,仅仅只是看着,仿佛就能将人拆之入腹。
“嗯?”
许棉眼尾泛红,杏仁眸眼里满是氤氲的湿气,他意识模糊,哼唧说。
“疼。”
“我们…协议里不包括这条。”
陈清和手臂撑在许棉身侧,他埋头,没听见似的,一下又一下亲许棉颈脖间脆弱的软肉,含混的说。
“包括的,你没仔细看。”
“明天找给乖宝看好吗?”
随着卧室最后一抹亮光熄灭,许棉所有的感官彻底被男人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