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t洗完澡刚从浴室里出来时,酒店房门就被敲响了。

闻桥以为是住对门的朱星辰,披了件浴袍顶着一块毛巾就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不是朱星辰。

灰高领、长大衣,修长高挑的男人站在走廊的暖白色灯光下,微笑着对他说新年快乐。

——惊喜!

——来得!!

——太突然!!!

闻桥瞪大眼睛,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简直像在炸焰火,这些焰火炸得他眼前一片都是五颜六色的光,五颜六色的光影里,只有程嘉明这一个人是真实又清晰的存在。

清晰真实的程嘉明微微偏了偏头,弯着眼角对一脸懵懵的闻桥说:“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坐坐——坐个毛线坐。

闻桥伸出手,捏住人的手腕直接把人扯进了房间。

二零一七年伊始的第一天,雪后天气晴。

闻桥没能吃上心心念念的铜火锅,但吃上了推荐铜火锅的人。

昏天暗地里,闻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又发起来了低烧,他嘟哝着说程嘉明的毛衣软,但又好像不是在说衣服,也许是说程嘉明的嘴唇?

——闻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东西。

只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火烧火燎”的地步了,程嘉明这个好神奇的人类,他竟然还能听到敲门声!

“……有人。”程嘉明贴紧闻桥,唇抵在闻桥的耳垂底下,轻声问:“要去看看吗?”

闻桥把程嘉明摁到床上,就很不可思议地问他:“现在?去看看?我吗?还是你——你低头看看你自己吧程嘉明。”

程嘉明仰起头,看到闻桥潮红漫布、近乎潋滟的一张脸,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实在是昏了头的蠢话。

没人再说话。

程嘉明仰起头,和闻桥接很深很长的吻。

灰色的毛衣搭落在带着些微潮意的浴袍上,堆着滚落到地面。

屋外的敲门声停了一瞬。

又下一秒。

闻桥的手机铃声炸响在房间。

闻桥半撑起来身体,说,有病啊,是谁,我要拉黑他!

程嘉明摸索到了枕头旁的手机,递给闻桥。

闻桥才不要看,俯身继续亲嘴,腰也顺势卡了进去。

铃声响足了时间,终于自动停止,然而安静不过两秒,它又一次催魂夺命一样响了起来。

闻桥都要进去了——他愤怒地靠了一声。

他一把拿过手机,恨恨瞪向屏幕。

——到底踏马是哪个傻、呃。

闻桥飞速地眨了两下眼。

“没关系的……”程嘉明的眼瞥过屏幕上的名字,支起身体,不容拒绝地摁倒闻桥。

他动作强势,声音却温柔,跨上腰腹,蹙眉沉身时候,他低声说:“接吧,闻桥。”

闻桥浑身都软了。

他深呼吸、又深呼吸,这才有力气划动屏幕,接起电话。

“……喂,傅导。”

第63章 《爱情短篇》

老式招待所改制的酒店,薄楼板,单层的墙砖,隔音算不上太好。

傅延站在深长的走廊,身后的房门半开着。

半开着门的房间里,朱星辰正压着惊喜和陈舫说话,大概是觉察到了门没有关紧,朱星辰很快又走过来,嘭一声合拢了房门。

房门是合拢了,但傅延还是清晰地听到朱星辰叫了一声老婆。

酒店走廊的墙壁贴了米色的墙裙,墙裙上挂着印画粗糙的山水花鸟和迎客松,傅延就站在一幅迎客松的侧下方,耳畔还没有接通的手机响出单调的长音,和室内传来的铃声节奏相合。

傅延微微仰起头,看到了头顶的日光灯管。

“……喂,傅导。”

清晰和不清晰的嗓音前后响起,像是一道回声,又像是一道惊雷。

傅延一直等到雷声散去才平静开口:“今天晚上七点剧组聚餐,不要迟到。”

傅延没有等对方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昨晚的雪下得很大,傅延想起他的车停在室外的停车场,或许车窗玻璃上压着的雪会在日晒后结冰。

傅延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的房里,朱星辰和陈舫正在说家里养的玫瑰和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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