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仗着他的庇护,对自己的人生没有正确的判断标准,随心所欲、无法无天、压根不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
他们唯一没有让他失望的地方,仅仅在于他们不参与黄赌毒,但那也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彻底成年。
人性就是这么糟糕的东西!
所以,如果有人问中原中也——性别重要吗?
他会坚定地说:很重要!
尤其是在人吃人,人杀人,人买卖人的黑市里,一群宛如羔羊的男男女女,牢牢地被性别决定着一生何去何从。
而性别之外,第二影响因素就是容貌,但仅有姣好的容貌,那就是灾难。
万一,落到那个人渣的手里,逃不了也死不掉了,就只能等着被人榨干灵与肉,流尽了血泪,才有机会解脱。
中原中也少年时见过许多被人锁在屋子的女性,有的是被人拐卖了,有的又是谁的孩子。
她们有很多共同之处,比如:拴住脚腕的锁链,枯燥泛黄的头发,空洞无声的眼睛,病弱干瘪的身躯,以及身上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痕。
那些失去自由的女性,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活着,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等待死亡降临。
底层人的苦难没有尽头,即使制定规则的统治者看见了,也会把她们当作不存在一样无视掉。
这个国家的社会风气就是这样的,男性掌握了各个阶级的话语权,不断强调大男子主义的行业新规。
真正留给女性的生存空间一再压缩,然后他们把自己觉得麻烦的事情交给女性。
美其名曰——女人就该回归家庭。
哪怕是最普通的清洁工,也能拿到微薄的薪水。
但女性一旦成为谁的妻子之后,不仅要主动照顾丈夫的一大家子人,还要忍受一堆什么忙都不帮的“家人”的挑刺。
更别提生儿育女、养老送终,这些很大概率要被道德绑架的伦理责任了。
如果他未来会有女儿,他能忍心看着对方经受那些摧残吗?不可能吧!
说句不好听的话,好男人比一条不吃屎的狗还难找,指望男人忠贞不渝,不如多看看自己银行卡的存款数字。
至少——钱不会背叛你!
中原中也晃了晃脑袋,由衷地庆幸自己不是女性,也更加感同身受地理解到魏尔伦他们对中原希的情感。
不过照这样发展下去,中原希的身边大概率是不可能出现异性朋友了。
毕竟!没有一个妹控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其他男人染指。
而魏尔伦的精神状态又恰好非常美丽,他会直接暗杀掉所有可疑分子,再扮成好哥哥的模样哄着中原希去找新的乐子。
中原中也已经能想象到未来鸡飞狗跳的情形了,他得提前为还未出现的倒霉蛋默哀,也祈祷一下中原希能尽快纠正一下她的兄长们!
他看着现在还是好哥哥模样的魏尔伦,眼里闪过无数复杂多变的情感。
从恍惚到震惊,又莫名地压抑起来,沉重地令人心里无端发堵,但最后那些情绪统统消失,化为一抹柔和的怜悯。
‘魏尔伦’不太理解中原中也到底怎么了,难道他也想抱抱吗?
其实可以理解的,对方小时候就没有哥哥陪伴,心里想必也在羡慕另一个自己所拥有的美好。
可是他现在抱着妹妹,没办法给这个年长的弟弟一个亲密的拥抱。
‘魏尔伦’有点为难,也有点期待中原中也到底会说点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关切地询问道:“弟弟,从刚才开始你一直看着我和妹妹,脸色不大好,是我们令你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吗?”
中原中也立马收敛了自己的眼神,尴尬地笑道:“没什么事!就是看到你这副样子很惊讶罢了!”
“真的吗?”‘魏尔伦’仍然有些不放心,“确定没有其他的想法了吗?”
中原中也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什么,想了想还是解释道:
“你放心,我没有童年创伤,也不缺兄长关爱,甚至我希望魏尔伦不要太关爱我这个弟弟,多关心一下他自己那并不是很健康的状态……”
说着说着事情就变得越发奇怪了。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懊恼道:“这样说也不好!”
“大哥他已经冷静多了,就这样维持不变对大家才是好事,要是又钻进牛角尖,那才是要命啊!”
中原中也紧盯着‘魏尔伦’,生怕他想太多,“答应我,你千万别和魏尔伦说这些,他指不定会多想的。”
“嗯,我觉得不会,但你不想让他知道,那我就不说了吧”
‘魏尔伦’能懂中原中也想说的,自然也就答应了下来。
站在中原中也的角度出发,一个时隔多年不见的陌生兄长,打着同类的旗号重新出现,然后杀光自己在乎的人。
那确实很招人厌恶!
虽然杀人的理由很客观,但从情感上来说,任谁都无法接受碎成一块块的朋友们流淌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