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真的没有嘛~~~”
“闭嘴啦你。”
看到两人打打闹闹的往前走,夏奈的目光追在夏油杰的背影,不是错觉,现在的夏油杰,看起来……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夏奈正在思考,到底是什么不一样。
夏油杰忽然回头。
脸上的笑容灿烂而美好。
看到夏奈正盯着他看,微微愣了神,紧接着,就露出清爽笑容:“要约会吗?”
欸欸欸?
杰主动邀请约会吗?
夏奈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旁边的硝子抬起手肘戳了戳她。
回过神的夏奈露出笑容,明媚的阳光下,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明丽而灿烂,她快步跑了过去,语气轻快:“好啊。”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恢复成了一开始的样子。
夏油杰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夏油杰。
夏奈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她更喜欢眼前的夏油杰。
“你们两个,有必要这么黏糊糊的吗?”五条悟抱怨道。
夏油杰似笑非笑的看他,慢吞吞的吐槽:“毕竟单身的人,不能理解,也很正常。”
五条悟:……
硝子:……
感觉有被攻击到。
除了他们四人的日常,好似又恢复了正常,但实际上,经过这件事,整个咒术界的日常都变得有些古怪。
首先就是非常难处理的伏黑甚尔。
虽然对方改了姓氏,但也不能改变他是禅院家族的血脉,所以对于伏黑甚尔的处理,还需要知会一声禅院家。
至于双方会对伏黑甚尔来出身处罚……
实不相瞒,伏黑甚尔一点不在意。
但在审判下来之前,伏黑甚尔目前被迫留在高专,成为体术老师。
知道这件事,夏奈跟着就吐槽起来:“让这家伙当老师,真的不会教坏学生吗?”
伏黑甚尔当然不是什么喜欢当老师的家伙。
但看到禅院家的老头子,气的头上冒烟,他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于是这家伙,相当嚣张的应下。
看得出来,当不当老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禅院家心情不爽,他就爽了。
总之,沉迷和禅院家老头子作对,所以伏黑甚尔理所当然的留在了高专。
另外就是,这件事的受害者(?),虎杖仁。
作为绢索的丈夫……
虽然是假的,但名义上,虎杖仁和羂索确实有过长时间的相处,为了防止虎杖仁身上残留着绢索的咒术,或者什么后手,对方被留在高专检查了一段时间。
在彻底确定,他身上确实没有任何咒术和明显咒力波动,依旧看不到咒灵,和普通人没区别之后,总监部那边才下令把他放了。
在虎杖仁重见天日的那一天,来迎接他的是悠仁还有父亲倭助。
“愣在那里做什么。”虎杖倭助牵着悠仁的小手,没好气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惹了大麻烦就算了,还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子。
真是看到了都会被气死的程度。
“爸爸——”仁叫了一声,紧接着被更响亮的声音打断:“爸爸!”
悠仁大笑着冲着仁挥手:“要回家啦!”
“爷爷说晚上吃烩饭!”
被拯救的虎杖仁在恢复过后彻底清醒,很难说是羂索控制了他的记忆,还是因为不想回忆起痛苦的记忆而进行自我封锁,总之,现在恢复了一切记忆,妻子死去的悲伤虽然还在,但他看到悠仁可爱的小脸,好像找到了新的,活下去的希望。
妻子的死亡已经成了无法改变的定局。
那么他希望,那个活着的孩子还能好好的长大。
无论他是因什么而活下来,但他就是他的孩子。
“嗯。”虎杖仁大跨步走来,用手不动声色的擦拭眼角的眼泪。
被悠仁冲过来抱住,被爸爸死死抱住,悠仁有点难受,但是能感受到爸爸很伤心,也就没动,安安静静的被爸爸抱在怀里。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他看来,就是爷爷让姐姐们带自己去玩,认识了新朋友,然后接爸爸回家。
不远处夏奈几人赶来,大概是……闲着无聊?
悠仁第一个发现他们,叫了一声:“姐姐!”
失态的虎杖仁恢复过来,回头看了眼,冲着几人道谢“谢谢你们。”
虎杖倭助也走了过来,目光扫过几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谢谢你们了。”
“嘛……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确实是我们的工作。”夏油杰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