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t孟一星蹙起眉,一脸棘手的表情:“那个东西,怎么还能入梦?”

马枫耸肩,一摊手:“得,起码我们的疑问得到一个答案了,到时候见面如果聊得不愉快,甚至都用不着纠缠,该砸砸该轰轰就完事。”

西祝章想了想:“那这个支线任务就先这样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很多线索。那接下来怎么办?我记得午夜也有个电话要接听,这个谁来?”

梁绝抢在其他人开口之前:“我来吧。”

见有人已经自告奋勇,其他人也没有再争抢的打算,准备各自休息一会,等待午夜十二点的到来。

安静了十分钟,谷迢忽然起身:“我要去二楼,梁绝,一起吗?”

“嗯?可以。”梁绝愣了一下,跟着站起来,“要去做什么?”

谷迢往阿尔杰手边的爆米花桶上瞥了一眼,视线略带幽怨,语气却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想吃爆米花。”

自从阿尔杰进来之后,爆米花的香气一直都在隐隐约约勾着谷迢的鼻尖,那甜蜜的奶油味道和玉米焦香甚至在打瞌睡时都紧紧包围着他。

阿尔杰闻声一咧嘴:“我这里还有半桶呢,小考拉要不拿去吃?”

“不。”

谷迢立即冷酷拒绝,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在阿尔杰“什么嘛居然这么嫌弃人家伤心了”的哀嚎声里,牵起梁绝就走。

他们重新走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梁绝看向走在前面的谷迢,忽然轻笑一声:“所以,真的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谷迢?”

谷迢回头,略带诧异地瞥了他一眼,对梁绝的敏锐又多了一层认知,但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先是否认:“没有。”

梁绝的表情显然写着“我不信”,但还是回答:“嗯,看来是我想多了。”

他们先后踏上一二楼的转接处,谷迢放慢一步跟梁绝并肩,忍不住开口:“怎么不再多问一问。”

梁绝眼睛瞪大了一些,用伪装出来的惊讶看向他:“欸,不是你说没有吗?那我相信你说没有就是真的没有。”

谷迢笑了笑,也没有再说话。

等两个人走完后半截楼梯,终于是梁绝最先憋不住投降:“好吧,谷迢你这人有时候真没趣。”

谷迢唇角的弧度扬起几分,一把搂住梁绝的腰将他拉近,贴在怀里:“就当是我没趣的赔罪吧,衣服上的丝绒你随便摸。”

“你就想这么打发我?”

梁绝嘴上说着,手已经非常诚实地贴上谷迢的胸膛,摩挲着西装的丝绒,一脸严肃地说。

“我是不会屈服的——所以当时在楼下时,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不太喜欢你当时说的那句话。”谷迢移开目光,直视着前方如实回答。

“听起来就好像你把现在的一切,你所走过的路,得到的成绩都归功给了那个人。”

闻言梁绝的手一顿,随即动作带上些安抚的意味拍了拍:“没有,我只是……”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谷迢打断了。

“我们尊重耿曙的牺牲,但我们并不熟悉他。耿曙确实影响了你,但在所有人看来,真正把玩家们联系在一起的那个人还是你,梁绝。”

“如果他活着,这个游戏也许会很好,也许会更坏,但事实上,让大家在命悬一线的那刻,去相信一定会有队友施以援手的人是你。你明白吗?”

谷迢轻轻捏了一下梁绝的耳垂,低头与他对视,认真道。

“……而我,在游戏循环的最后都会想,为什么不能干脆让我再回到18岁进入游戏的时候?那时我们会有个更正式的相见,会有更多的时间去改变其他遗憾。人的确是很贪心的物种,以至于现在,我都觉得循环是让我与你重逢的时间变得太晚。”

谷迢说完,金瞳都失落地黯淡了半分,盯着梁绝开始动摇的表情,继续往上面叠加情绪,并缓缓凑近。

“导致很多事情已经发生,我所能改变的仅是过往残留的一点余波。”

梁绝抿了抿唇,停下往游戏厅走的脚步,紧拽着谷迢的领口,张口尝试了几次,才艰难地发声:“其实……刚开始我还蛮害怕的。”

谷迢耐心地问:“害怕什么?”

“我害怕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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