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便宜那个我了……”
只拥有第三周目记忆的谷迢脸色有些古怪,却有一种不甘强烈地驱使他做出些什么,做出能在梁绝身上留下印记的事情。
房门外忽然响起了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咚、咚、咚。”
“谁?”
梁绝下意识要扭头,刚看清了房门外那道熟悉的轮廓,忽感脖颈一痛,余光仅看到谷迢的后脑勺,大脑这才迟钝地发出要挣脱的信号:
“嘶——谷迢你、等等……”
吱呀——
门外人完成敲门的基本流程之后,自己就推门而入,看见梁绝背对着自己,被人紧搂着发出微弱抗议声,那被大片黑色拥拢在怀里的喜服上金色绣纹随角度时隐时现。
二周目谷迢不满地眯起眸子,没等开口,房间走廊之外忽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轰然巨响,震得三周目谷迢顿住了动作,抬起头与门外的自己对视。
院落里,那副棺材一直安安静静地横在那里,直到此刻,它的棺材顶盖被人从内轰地踹开,滑倒在地面上发出惊天响声。
里面的男人死而复生,缓缓坐起,黏连在身上的合欢花瓣随动作重新落回棺内,惨白的手指搭上棺侧。那最苍白的面容最年轻也最冷漠。
一周目谷迢跨出棺材落地,就往婚房内走去,径直穿过走廊,看见婚房房门大敞。梁绝被两个自己夹在中间,其中一个谷迢背靠在窗边拉着他的手腕,另一条手被二周目的谷迢向下攥着,同时抵压过来让他靠住自己的胸膛。
梁绝……梁绝瞳孔地震,肤色更是从脖颈往上逐渐变红,在看见门口又出现一个谷迢之后,更是开始试图挣脱开,却发现前后两个人的力量都如同铁钳:
“等等!!谷迢——”
两个谷迢同时顿住动作,但也只是停了一秒。
靠窗的那个有些坏心眼地低头:“你在叫哪一个?”
梁绝刚试图理思路,忽然被身后的谷迢隔着衣服重重顶了一下,在感受到他骤然紧绷起来之后,甚至还颇有心机地凑近他红透的耳边:
“……梁绝?你在叫哪一个?”
梁绝大脑空白一瞬,反复吞咽几声,唇齿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二周目谷迢逗完人,才舍得侧头瞟了门口的谷迢一眼:“你打算看着?”
一周目的谷迢面无表情,歪头看了一会对此情况显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梁绝,无机质的金眸里泛起几分饶有兴味的神色,这种兴味莫名给他增添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副模样,梁绝。”
他说着,同时迈步跨进了房间,凑近时看到梁绝因为挣扎被扯下大半的衣服,颈侧一道新鲜的咬痕赫然清晰。
一周目的谷迢莫名有种不爽。
梁绝背后的谷迢问:“你是第几个?”
一周目谷迢斜睨他一眼,从各种意义层面上独裁般回答:“我是第一个。”
他们三人互相对视在一起,彼此视线交接处发出一道噼里啪啦的电光。
直到门口处忽然传来一股低沉的气势,有人重重敲了敲门,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真正的谷迢已经及时赶来,此刻单手扶着门框,胸膛剧烈起伏着,耳尖因某种被撩拨起的欲.望而泛红,却被强硬地克制下来,扫射过来的目光清醒且杀气四溢,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声音涩哑地开口警告:
“……放开。”
觉得自己好像错过太多的梁绝挣扎起来,在左右为男的情况里,看向杵在门口的谷迢:
“什么……什么情况,他们都是你对吗?为什么忽然从尸体变成了活人……”
谷迢思考了一会,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算是不同时期的我,但他们严格来说还是我的尸体。”
三周目谷迢的视线终于肯从梁绝身上移开,看向门口的人:“你想起了多少?”
谷迢蹙了蹙眉:“差不多全部。”
三周目谷迢:“那你应该知道我们在执着什么,我们不止是你的尸体、也不止是你的记忆,甚至可以说我们三个就是现在的你自己,我们所做的也是你想要做的事情。”
谷迢:“……我之前话有这么多?”
二周目的谷迢趁机抱紧梁绝,在他耳边低语:“梁绝,你知道我们在争论什么吗?”
梁绝回神望来,那双澄澈的眸里甚至能映出谷迢自己的脸,没有不满、没有一丝阴霾般的负面情绪:
“什么?”
二周目的谷迢与梁绝对视一会,沉默中喉结上下滚动几次,忽然单手捂住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