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是香的。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把邬辞云推开,可是身体却始终还在犹豫。
这只是一场梦。
梦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楚明夷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不能破戒,他努力保持着冷静,平静道:“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邬辞云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平静望着他,一瞬间和他印象中那双冷淡的眼眸重叠。
楚明夷心神震动,他怔了一下,待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人又抓回来按在了身下。
他恨恨吻上了邬辞云的唇,痛苦无比地闭上眼睛,心里不停默念。
大哥,对不起。
明天我一定好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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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大人们安,以下为今日小报,恭请诸位大人查阅
东市某裁缝娘子说:前排出售乌云娃娃,先到先得,黄牛勿扰。
第37章 同担拒否
楚明夷猛然睁开眼睛。
他摸了摸身旁冷冰冰的床榻, 梦里残存的余温好像还留在他的掌心,无声无息提醒着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梦境。
楚明夷缓缓支起了自己的身子,只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 他开口想要喊侍从进来,可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嗓音都变得无比沙哑。
“公子, 您快躺下吧, 府医一会儿就过来。”
侍从听到声音推门而入,见楚明夷这副样子也吓了一跳,连忙催人去喊郎中过来。
外面雨势越来越大,郎中带着药童一路过来耽误了些时间, 待到他们匆匆赶到时,镇国公夫人文山月正围在楚明夷床前嘘寒问暖, 旁边的楚知临神色也隐隐有些担忧。
文夫人摸了摸楚明夷滚烫的额头, 她眉心微蹙,皱眉道:“陆大夫来了,快过来给明夷瞧瞧,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病了。”
楚明夷身为武将, 一向身子康健,壮得像头牛一样,战场上刀剑无眼或许确实会受伤, 可除此之外,两三年也不见他生一遭病。
她一共也就这么两个孩子,平日里当眼珠子一样疼着护着, 长子幼时意外落水高烧不退,醒来之后就成了个傻子,如今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结果一向健健康康的次子又重病在床。
文山月一想到昔年的痛苦可能会再度重演, 心里就揪心不已,恨不得现在出事的人是自己。
府医战战兢兢帮楚明夷诊完了脉,连忙道:“夫人莫急,二公子只是受凉着了风寒,喝上两天药再好好歇息些时日便可大好。”
“从前铁打似的人,怎么就这么轻易着了风寒。”
文山月帮楚明夷掖了掖被角,她眉心微蹙,不悦道:“是不是底下的人伺候得不够仔细?”
侍从闻言顿时想起了楚明夷睡前洗的两回凉水澡,当时他开始劝阻,但是楚明夷没听他的。
可是这又能有什么用,万一真出了事,当主子的不过只是几句斥责,而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就要白白背上各种各样的罪名。
侍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下意识想要请罪。
“夫人恕罪……”
“母亲,是我自己昨夜听着雨声有趣,便在窗前多站了一会儿,赖不得旁人。”
楚明夷抵唇轻咳了两声,到底没有让侍从担了这桩莫须有的罪名。
毕竟他到底是怎么生病的,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楚明夷把自己半个身子都靠在软枕之上,但凡稍微有半点动作,太阳穴都涨疼得厉害,刚才说话也没说几个字,可他却觉得自己已经耗费完了所有的力气。
现在他也算是勉强与邬辞云感同身受了,不过他的病只是暂时的,最多养几天就又生龙活虎,可邬辞云却一年到头缠绵病榻,基本就没个康健的时候。
哪怕是在梦里,她的脸色也白得像雪,偶尔情动之时才会略略染上一点红润……
烦死了。
怎么又想起邬辞云了。
楚明夷心中暗自恼怒,他非常清楚自己并不是一个断袖,不然梦里的邬辞云也不会变成女人。
但是邬辞云那张脸实在长得太合他心意,初见的时候只觉得病恹恹的惹人心烦,但是再仔细多看看,楚明夷觉得所谓洛神下凡大抵也不过如此。
偏偏邬辞云是个男的,偏偏邬辞云还是他大哥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