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而他继承了他母亲过于昳丽的容貌,旁人见到他总觉得他多半品行张扬,不好相与,可实际上他终年与青灯古佛为伴,侍从总说他性格软得像棉花。

邬辞云见容檀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她也没再提之前萧琬过来那日的事情,而是温声道:“过几日我做了辅国公,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找串一模一样的珠子回来。”

容檀倒是没想到邬辞云还记得这件事,他心头一暖,轻声道:“还是算了,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还是不要这么兴师动众了。”

邬明珠和邬良玉还是孩子,尚且不明白眼下的局势,可是他却看得清清楚楚,知道现在邬辞云虽然看着风光,可实际上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实在是危机重重。

容檀本来以为邬辞云只是随便说说,但没想到邬辞云是真的想要帮他找珠子。

这份心意已经弥补珍贵,珠子能不能找回来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事实上邬辞云确实也真的只是随便说说,现在见容檀这么善解人意,她正好顺坡下驴,感叹道:“你真的是贤内助。”

两人含情脉脉彼此对望,为一张虚无的大饼疯狂自我感动。

“其实仔细想想,老师和师母过世,明珠和良玉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和我的孩子也没什么区别。”

邬辞云在容檀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她故作无意问道:“你会把他们当做我们的孩子好好照顾的吧?”

“这是自然。”

容檀不明白邬辞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只是邬辞云突然的靠近让他受宠若惊,而她话中所说的“我们的孩子”,这五个字更是让他心乱如麻。

“阿云,我们是一家人了对不对……”

他紧紧抱住邬辞云,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温度,小声确认道:“你一定不会扔下我的,对吗?”

邬辞云点了点头,“当然不会。”

“……阿云,我真的只有你了。”

容檀埋在她的颈窝里,良久才委屈道:“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过世,我父亲认为我不详,所以从小就把我送去了寺庙……这么多年只有你对我最好。”

“怎么会这样。”

邬辞云神色哀怜,垂下的眼睫挡住了她眼底的冷漠与不屑,故作心疼道:“那你一定受了很多的苦。”

系统虽然早就习惯了邬辞云这种假惺惺的态度,但还是不太赞同道:【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邬辞云平静道:【因为我不觉得容檀有什么可怜的。】

按照她得到的情报,容檀的父亲是梁朝景文帝,也就是现在梁朝皇帝的祖父,换而言之,现在的梁帝要称他一句皇叔。

他母亲出身于望京容氏,说句富可敌国也毫不夸张,而景文帝执掌四方,虽然在所谓的父子之情上不怎么待见容檀,但是该给的一样没少给。

容檀刚满周岁,景文帝便下旨封他为珣王,给他启蒙授课的夫子都是精挑细选的当世大儒,身边的守卫也一概是皇帝亲卫。

他不愿见到容檀那张与其母肖似的面容,所以不许容檀入宫请安,但却三天两头赏赐各种东西,死后更是为他安排好了一切,至今容檀都能调动梁朝都城半数兵马。

要财富有财富,要兵权有兵权,要权势有权势,邬辞云实在不明白容檀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她当婢女大冬天拿冷水浣洗衣裳,容檀穿着锦衣狐裘赏雪品茶,她做书童日夜帮少爷抄书,容檀被一众下人围着端茶倒水,她在书院里想尽办法讨夫子欢心,容檀招招手,一堆大儒名士排着队等着给他上课。

但凡她有这投胎的本事,现在龙袍估计都披身上了,哪里还有空在这里和容檀多说废话。

“对了,过几日梁朝使臣入京,我带你一起去宫宴怎么样?”

邬辞云轻飘飘岔开了话题,容檀听到梁朝二字有些迟疑,他低声道:“我这样的身份,只怕过去不太好。”

“换件不起眼的衣裳,我便说你是我的侍从。”

邬辞云见容檀不愿意,改口道:“算了,你不去便不去吧。”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昭宁公主到时肯定会去,我担心被她缠上,想找人帮忙应对一二,你若不去,那我便让阿茗去。”

“……不用找阿茗,还是我去吧。”

容檀一想到萧琬抱着孩子喊邬辞云爹的场景就觉得头皮发麻,哪怕冒着身份会被发现的风险也不想看到这种场景再度重演。

不过他这么多年都甚少在人前露面,认识他的人应该也不会很多,想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邬辞云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容檀见她心情不错,所以试探性地亲了亲她的耳垂,邬辞云没有制止,他得寸进尺,顺势又亲上了她的脸颊……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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