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第101章
越晏口出狂言,遥京甚至一瞬间没敢信,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来。
“你……”
“迢迢若是不给,便是不爱哥哥了。”
越晏依着记忆里她说话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学。
“……”遥京无言以对。
今天他怎么净说一些熟悉的话。
见她没反应,他自顾自点头,叹气,“你还是不要我,是么?”
遥京疑心若是他们再在此处多待一会儿,保不准越晏会在这里撒泼打滚起来。
遥京权衡利弊,抿了抿唇,拽他走。
“我们回家再说吧。”
见他没反应,遥京生拉硬拽,将越晏往人少的地方拽去。
越晏呈现一种不拒绝也不配合的状态,她拖一下就走一两步,若是她要恼了就多走三两步。
而越晏嘴中,只反复一句话。
“迢迢,我也要。”
他烦死人了。
遥京把他往家里的方向引,等越晏察觉到后,他又一步都不肯走了。
“我不回家,回家就要被先生棒打鸳鸯了,而且……迢迢还没给我。”
他是中毒了吧。
遥京把人好不容易拉到一个街上角落里,这祖宗似乎是很满意这个人烟稀少的街角,终于扬起一点笑意。
“迢迢,把我带来人这么少的地方,是要做什么呢。”
遥京狠狠敲了他一下额头。
“你才真是一个无赖。”
越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点头后顺势,轻轻啄了啄她的脸。
他还未扬起得逞的笑,墙边倒是先掀起一声不冷不热的笑。
越晏将人护在怀里,自己独自一人往墙边看去。
只看见墙上站着一人,腰间一条乌玄腰带,将腰身勒得极紧,还系着一块玉佩,和玉环相击打,铃啷作响。
遥京探头去看,却只看见一片翻飞的黑色衣袂,帷帽下是同样墨色的面纱,正随着北风飘飞。
又是他。
这个蒙着脸的怪人。
遥京想起陈免和她说的话——要离这样的怪人远一点。
越晏眯眼瞧他腰间的那块玉佩,有些眼熟。
但还没看清,那人却已经往远处跃起离开。
临走前,似乎目光还落在了他们这一边。
落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那就……后会有期。”
佩环相击之声逐渐远去,留下遥京紧皱的眉头。
越晏的眼力还不及她的好,他尚不能确定的事,她似乎更能多确定三两分。
他腰上挂的,好像是她的玉佩?
越晏没有看清楚他腰上挂的那枚玉佩是不是他给遥京的那一枚,所以没有骤然开口。
只是看向遥京,他问:“迢迢认识他?”
其实,越晏更想问她,是不是又在哪里惹回来的风流债。
遥京迟疑。
“我该认识?”
可是她扫荡了一遍自己的回忆,都没有与这个声音的匹配的对象。
因而她迟疑了。
可是她的玉佩!他腰上系的那枚玉佩!
看越晏的神情,似乎也有所怀疑,虽然他现在没说,但说不定没一会儿就会来明里暗里试探她玉佩在哪里,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遥京心虚,把越晏哄了回家,赶忙去找自己的玉佩去了。
玉佩没找到,遥京挫败地坐在椅子上。
——难不成,是她一不小心又忘了谁?
她来回踱步。
是谁?
究竟是谁?
不成。
为了避免越晏先找她麻烦,遥京决定去陈家宅子避避风头。
“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了。”
面对陈免几近迷茫的眼神,遥京把他的话狠狠堵了回去。
陈免瘪嘴。
“从前这也是我家来着。”
他嘀嘀咕咕,遥京却把手往他额头上一搁,扯开话题,问起上次他被打的伤来:“可还会疼?”
陈免眨眨眼,又眨眨眼,最后双手无措地摆在身前,眨眨眼。
莫名期盼。
“你摸摸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