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遥京气笑了。

这回是给他同窗写。

这一回看他的架势,是要从启蒙班到策论班,从私学到公学的同窗通通写一封。

遥京阴阳怪气:“公子倒活络。”

他倒好,点了点头说道:“我人缘也没你说得那么好。”

“我说公子,写信那么勤,花费不少吧?这荷包受得了么?”

那公子脸忽地就涨红了,似是受了什么极大的侮辱般。

脸上表情如此,嘴里的话又是另外一份风味:“姑娘放心好了,我家中虽谈不上富可敌国,但也富可敌城。”

遥京:?来找她炫富来了?

这就是有钱没地方花?

她倒有些自愧不如到自闭了。

“随你随你。”

一副你如何便如何的模样,一味点头。

那公子脸仍旧是红的,倒是突然忸怩起来,在遥京准备的长板凳上用他的玉臀来回摩擦。

半晌,挤出几句话来:“姑娘这般打探,可对我家世还满意?”

这话没头没尾,遥京还是以为他在跟谁说话呢。

左右看去,又偏瞧不到一点其他人。

遥京那日收摊格外早,怕撞了邪。

他似是听不懂人话,日日来,她写信他就在一旁痴痴地看着她笑。

遥京一时摸不准他什么意思,要说他不是闹事的吧,哪有人天天来写信嘴里满天叽里咕噜吓唬人的;若说他是闹事的吧,回回也都给了钱银,从未赊账。

最后还是对门的王媒婆一眼看破,她顶着似是倒了半罐梳头油、锃亮滑顺的头,嘴巴一歪,经验老道:“傻姑娘嘞,人家这是看上你,来孔雀开屏了。”

遥京挥舞的毛笔啪嗒一下掉在了纸上,溅出了墨花来。

她看向王媒婆,王媒婆却只盯着桌上那张纸。

王媒婆提起那张纸:“好姑娘,写脏了的信我可不买账的噢,这次我吃点亏,就承下这废纸,不用你再写一封了。”

那信差不多已写完的,王媒婆拿起纸,“呲溜”就滑回了家,像脚下也抹了半罐梳头油,快得咋舌。

遥京本以为他是来找麻烦的,没想到他不仅是来找麻烦的,还是找的还是大麻烦!

她咬咬牙,不成!

俗话说,好女怕郎缠。

遥京受不了那天,领了屈青来,给那公子说道:“今日我腕间疼得不行,我便喊了我未婚夫来写信,你放心好了,他书法一等一的好,保证不丢你的脸。”

屈青微笑,那公子兀自握了握拳,对着遥京道:“我不会认输的!”

宣誓得气贯长虹,屈青将带来的折扇往脸上一遮,不明神色。

遥京习惯了他这样,倒是屈青在扇子后递眼神给遥京,问她。

谁要和他斗起来了?

就是这么一回事,这人这里……

遥京的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脑袋。

两人瞧着眼前的人,一时拿不住主意。

是直接把人打走还是……?

屈青虚搂了她的肩膀,同眼前这人道:“你且说要写什么便是,今晚我和遥京倒还要早些回家。”

那男子眼睛亮了亮:“遥京,原来姑娘你叫遥京?”

他似瞧不见眼前这两人脸上的无语之状,娇羞一笑:“我叫陈免,是我娘给我取的名字……”

到底谁在问他了?!

眼见和他打哑迷是说不清的了,遥京拍案而起,将桌上的砚台都震了震。

“你死了那条心吧,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屈青没处发挥,只附和点头。

“是,她只欢喜我一人,我亦是如此,惟见她一人欢喜,可见我们是都不喜欢你的。”

他这么一说,遥京脸倒一红。

不晓得他是怎么每次说起来都那么理所应当,冠冕堂皇的,连脸都不红一下的。

陈免看着眼前二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站着那个荡气回肠,豪气冲天,直指云天,坐着那个满脸崇拜,半依半靠,臭不要脸。

他有些喘不上气来,“你们……!你们……!”

屈青更是尽职尽责,半靠在遥京肩上,完美诠释了何谓羸弱公子傍家妻,“遥京,他为何瞪我呢?看着怪凶的呢。”

人家好怕怕呢。

遥京拍拍他不安的手,对着陈免冷言冷语:“你吓到我未婚夫婿啦!”

“吓跑了不正好,说明只有我是最合适你的……”陈免暗自嘀嘀咕咕。

遥京道:“你懂什么,天下我只、只欢喜他一人,他走了,我的爱就跟着死了!”

为她这强撑着说的话,屈青差点撑不住笑出来。

被遥京一瞪,到底忍住了。

两人一唱一和,比那戏台子的唱角儿们还会唱,陈免跺了跺脚,跑远了。

最新小说: 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尖塔之下 今夜失眠 欺仙 缪斯的酷刑 [综崩铁] 模拟人生玩家创飞所有人 难得夫妻是少年 你老婆?我的 莲花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