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生的作业这么简单吗?”五条悟扫了几眼,一边评价还一边扭头去问夏油杰,“杰,你优等生的名号不会是从小学就有的吧?”
突然出现在背后的声音吓了伏黑惠一跳,握着铅笔的手抖了一下,直接在作业本上划了一条黑线。
他还保持着吓炸毛的姿势,眼睛微微睁大,盯着本子上划的那条黑线,缓缓扭头目光控诉地看向五条悟。
“?干嘛突然看老子?”五条悟疑惑的低头,看了面前的小萝卜头一眼。
夏油杰目光跟着往这边走,在注意到伏黑惠面无表情的脸,还有他明晃晃的控诉眼神,以及作业本上略显突兀的划线后,立马就明白了什么。
“悟,你站后面吓到人了。”
夏油杰朝伏黑惠歉意的笑笑,拉着五条悟走到另一边坐下,狭长的狐狸眼再配上帅气的脸庞,道歉的态度也变的更加真诚了几分。
津美纪抬头看了看他们,想到之前他们救了她还帮了忙,便小声安慰伏黑惠:“没事的,我的橡皮给你。”
伏黑惠安静地收回视线,看到津美纪递过来的粉色橡皮擦,垂下眼眸。
他同样小声的道了声谢,用完之后就把橡皮擦还给了津美纪。
对面,五条悟有点无聊,在屋子里看了一圈,视线最后又落回伏黑惠脸上。
他趴在桌上,手臂伸长,手背上还有一点不明显的青筋,指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像今天这种情况,你们不是第一次碰到了?”
五条悟还没忘记巷子里,伏黑千夏回答那个诅咒师说的话。
说起来也挺好笑的,谁能想到诅咒师夏目这个身份诞生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诅咒师来钱快。
恐怕当时羂索也是接受不了这个答案,所以在被关进狱门疆前,情绪才会出现这么大的波动吧。
不过除了这个,最让五条悟好奇的还是伏黑千夏。
六眼告诉他,面前的女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不管是体内的咒力还是身上的气息,跟马路上插肩而过的那些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但偏偏不管是巷子里的表现,还是羂索的反应,甚至连她自己都承认了诅咒师夏目的身份。
因此,五条悟更加好奇了。
伏黑惠本来不想搭理五条悟,但在他坚持不懈的小动作骚扰下,海胆头小孩气鼓鼓的瞪他一眼,手臂压在作业本上,不让五条悟乱翻。
“嗯。一开始还没搬家的时候,有个诅咒师跟踪我跟津美纪到家里,后面被妈妈解决了。”
伏黑惠还记得当初那件事,因为他的术式也是那个时候觉醒的。
五条悟支着下巴,眨了眨眼睛,语气有点夸张:“哇,你妈妈很厉害嘛。不过这么早就当诅咒师了吗?”
按照这小孩的话来推,岂不是当初他们一家去高专的时候,伏黑千夏就已经是诅咒师夏目了。
所以当初夜蛾是被骗了吧。
听出来他略显浮夸的语气,伏黑惠有点不满的闭上了嘴,沉静的绿瞳看了五条悟一眼,没有回答他后面的那个问题。
见状,夏油杰拍了一下五条悟的手臂,“好了,悟。还是让他好好写完作业吧。”
五条悟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总算把探究的目光从伏黑惠身上收回。
晚上的咖喱饭受到一众好评,厚蛋烧也吃的不剩。
在吃完晚饭后,看时间不早了,夏油杰便提出回高专,拖着跟小孩子抢蛋挞吃的五条悟,离开了伏黑家。
在做电车回东京的路上,五条悟看着窗外闪过的路灯,忽然转头看向夏油杰。
他一脸平静,语气也淡淡地说:“杰,这次是我赢了。”
白毛大少爷难得用了敬语,语气也很正常,脸上的表情甚至带着认真,一点都没有平常嘻嘻哈哈的样子。
夏油杰不由愣了一下,看着车厢明亮的灯光打在五条悟头上,白色细软的发丝看起来像是在发光,过了两秒他不明所以地问:“什么赢了?”
五条悟往后靠了靠,两条大长腿往前伸了伸,提醒他道:“就是那个啊。之前我们不是打赌窗监测到的异常区域跟伏黑一家有关吗?当时老子赌的是,你选的不是。现在结果出来了,很明显是老子赢了。”
事情过去了太久,夏油杰都有点忘记了,听五条悟提起来他才记起这个赌约。
夏油杰无奈的笑了笑,对于自己赌输了这件事倒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很爽快的点点头:“嗯,悟赢了呢。所以悟要让我做什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