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这是她在现世里,想要守护身边之人的决心。
忍看着她,轻轻笑了笑:“你先好好休息,药剂的事不急在一时。”
说完,她收拾好药箱,十分识趣地转身离开。
将空间留给了一直守在旁边的义勇。
病房门轻轻合上,屋内终于只剩下两个人。
义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心疼、担忧、庆幸、还有小心翼翼的珍视。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我可以知道,你真正的名字吗?”
他没有问她那些没说出口的过往。
只是问了那个属于她真正人生的名字。
萤微微一怔,抬眼看向他温柔的眼睛。
“我的名字是,武田三月。”
“武田……三月。”
义勇低声重复了一遍,认真地记在心底。
——很好听的名字,是出生在三月吗?
随后他再次开口,无比郑重地看着她。
“那我以后,应该叫你什么?”
——是叫三月,还是叫萤?
萤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现在是萤。”
“武田三月……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了。我不想再叫这个名字了。”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们过去吧。”
“而且,这个名字还蛮好听的,我很喜欢。”萤摸了摸义勇的头。
义勇的心所有的不安与忐忑,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他用力点头,紧紧握住她的手。
两人安静地依偎着。
那些没说出口的痛苦,没来得及坦白的过往,在这一刻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都在,都在彼此身边。
——
没过多久,庭院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灶门炭治郎拎着一个小小的食盒,一脸真诚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叽叽喳喳的善逸和伊之助。
“萤小姐!我们来看你了!”炭治郎笑着开口,“这是我做的饭团,你尝尝看。”
萤接过食盒,轻声道谢,几人围坐在庭院里,气氛轻松而热闹。
善逸絮絮叨叨地说着训练时的趣事,伊之助则嚷嚷着要和义勇比试,唯有炭治郎,在喧闹之中,始终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神色。
等到善逸和伊之助跑去一旁,庭院里终于恢复安静时,炭治郎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萤小姐……我有一件事,一直想问你。”
萤抬眼看他。
炭治郎的眼神带着藏不住的好奇:“你之前说……你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继国缘一先生,对吗?”
这个名字落下,萤的眼底轻轻一颤。
她没有回避,轻轻点头:“嗯,见过。在我还活着的时候。”
炭治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向往:“那……缘一先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大家都说他是起始呼吸的剑士,是传说的存在,可我想知道,他真正的样子。”
萤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回望百年之前的光景。
“他是一个……很安静的人。”
“话很少,不太会表达自己。说起来,这点稍微有点像义勇呢......”萤的眼角弯了弯。
“可他比任何人都要温柔。”
“他......很强,强到可以轻易斩断一切黑暗。”
她的心中升起了深深的怀念。
炭治郎静静地听着,眼眶微微发热。
他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困惑与认真:“萤小姐,我还有一件事,一直想弄明白。”
“我在之前,并没有学习过日之呼吸,但是我在实战过程中,想起了我家代代传承的一种祭祀舞,叫做火之神神乐。
我从跳舞时的呼吸、节奏、动作流转……领悟出来新的呼吸法。我一直不知道,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说得认真,眼底满是迷茫。
萤听完,目光轻轻落在他的身上,看着这个传承着那份光芒的少年,声音平静却无比肯定。
“那不是巧合,炭治郎。”
“你所跳的火之神神乐,就是缘一先生的日之呼吸。”
“它没有消失,没有被遗忘,而是被好好地守护着,一代又一代,流传到了今天。”
一句话落下,炭治郎猛地僵在原地。
瞳孔微微震颤,心底积压已久的困惑、迷茫,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满满的震撼与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