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苏林秀面带笑容地喊她们:“梦梦,快带小舒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好。”苏妤梦立即应道。
妈妈没发现这边贺舒伶的异常,转身又回到了厨房忙碌。苏妤梦拉了拉贺舒伶的袖子,领着她去到了卫生间。
“你袖子湿了,把外套脱下来吧,我拿去阳台上晾着,等你回去的时候再穿吧。”
贺舒伶正侧身背对她偷偷抹眼睛,闻言用低哑的声音应了一声“好”,然后脱下校服递给了她。
盥洗池与洗衣机的占地让卫生间的干区显得十分狭小,逼仄的走道恰好能容纳身材纤瘦的她们二人。
贺舒伶脱衣时手臂挥展不开,即使苏妤梦缩进角落给她腾出空间,贺舒伶的动作却还是十分僵硬。
当她将双臂背到身后的时候,苏妤梦所处正好是领略她曼妙曲线的极佳角度。
察觉到自己目光落在哪之后,苏妤梦深觉不妥,连忙挪开了视线。
可能是阴雨天的闷热导致,也可能是因方才的电话而烦躁,她喉咙有些发干,呼吸也不顺畅,便萌生了赶紧逃离这个房间的想法。
“你先洗下手吧,我出去了。”
“好。”
于是贺舒伶弯下了腰,可苏妤梦反倒更不自在了。
“你……往前挪挪,我出不去。”
“哦,好。”
贺舒伶非常听话地将自己的站地缩到了最小,几乎是紧贴着洗手池。
苏妤梦尽力控制自己的眼睛不要注意她的臀部,可要估量距离,这又是不可避免的。
她不知自己最后是怎么挤出来的,只记得即便离开了那里,她的脸依然是烫得可怕。
贺舒伶在她们靠近时几乎一直在看着她的行动,她扭过头的时候,苏妤梦觉得她们最近时的距离几乎可以交换呼吸。
这是前所未有的亲密,而不久后甚至还会更进一步。
受到贺舒伶与她妈妈争吵的影响,苏妤梦吃饭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
她很担心客厅的电话突然响起,怕贺舒伶家的人找到她家里会与自己妈妈发生争吵;更害怕大门突然被敲响,是警察来教育她不该拐骗同学回家。
妈妈吃饭时的神情没有异样,可以确定她并没有听到贺舒伶和她母亲的争吵。
苏家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苏林秀便关心地问起了贺舒伶家人的情况,又把苏妤梦吓得够呛。
还好贺舒伶表现淡定,只据实地回答了母亲在出差,并没有流露不快乐的情绪。
苏林秀听完感慨:“哎,赚钱不易啊。明天是中秋,梦梦她爸也在外地回不来,而且还遇上暴雨天气,今年这节过得真不太平啊。”
苏妤梦赞同地点了点头。
贺舒伶则满怀感激地说道:“还好有阿姨和梦梦肯留我住两天,要是我一个人在家,我一定会怕黑怕到睡不着的。”
苏林秀坐在她旁边慈爱地看着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进行安抚,又笑着宽慰她:“小舒能来咱们家,也是跟我和梦梦做个伴,梦梦你可得好好照顾人家。”
苏妤梦自然应下:“嗯,”
贺舒伶再次道谢:“谢谢阿姨,谢谢妤梦……”
饭后,苏妤梦本想帮妈妈洗碗,妈妈却劝她去客厅好好陪陪贺舒伶:“梦梦啊,小舒的爸爸是早就离世了吗?哎,单亲家庭就这点对孩子不好,大人只要工作太忙,孩子就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家,看着就可怜啊。”
听她们刚才的对话,贺舒伶家里其实请了一位保姆,只不过贺舒伶依旧不愿回去。
至于贺舒伶爸爸的情况,苏妤梦听她说过,是在她出生之前就离世了,贺舒伶并未见过父亲,所以对他也没有什么感情。
考虑到贺舒伶与家属的关系,苏妤梦小声提醒了下妈妈:“妈,你之后别问她这些事啊,她妈妈不在家,她不是很开心。”
正在擦拭盘子的苏林秀微微一愣,她瞥了眼客厅,随后面露愧色地点了点头:“哦、哦,是妈妈说错话了。哎,妈妈再不问了。梦梦,你去陪陪她吧,把电视打开陪人家看看。”
苏妤梦嘟了嘟嘴,撒娇道:“你平时总催我复习,怎么人家来了就不关心我学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