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2)

('\t停了一会儿,江徊主动打破沉默,问白恪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说联盟在戒严,我们是距离联盟最近的驻扎军队,临时调我们回来。”补给箱重量不轻,白恪之表情轻松,额头上却浮出一层薄汗。

“外面什么情况?”

白恪之看着远处浑浊的天,停了一会儿,低声说:“尹嵘的奶奶受伤了。”

江徊愣了两秒,眉头皱起来:“严重吗?”

“在十二街口,码头附近的便利店,爆炸的时候尹嵘奶奶刚刚领完这个月的补给品往外走,但是她走的太慢了。”白恪之答非所问,讲这件事的时候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码头附近的便利店,江徊想起mega s里底区的全息地图,那个便利店很小,黑色的房顶,墙壁因为酸雨腐蚀导致整间房都向左倾斜,一副随时都会坍塌的样子。

“你觉得是为什么?”白恪之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打断了江徊的思绪。

江徊转头看他:“什么为什么?”

“联盟都收到了匿名爆炸威胁,但是只有底区真的有伤亡,其他两个区都没有收到新的伤亡通知,到现在多久了。”白恪之腾出手,握着江徊的手腕,垂眼看了看他的表,“两个小时了吧,什么都没有。”

白恪之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很淡的笑,像是挑衅。

“你什么意思?”江徊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白恪之表情不变,视线落在江徊脸上,试图从江徊脸上看出一丝谎言被戳破的恼怒。

“你的意思是,从匿名威胁到布置炸弹,都是联盟自导自演?”江徊看着白恪之,“你知道污蔑联盟是什么罪名吗?”

江徊的睫毛很轻地颤抖,这是江徊生气时偶尔会露出的马脚。或许是从小就暴露在聚光灯下,一举一动都被冠上“代表联盟”的帽子,白恪之很少看到江徊暴露情绪,偶尔火气上头,江徊的睫毛就会开始不由自主地颤,像失焦时被风吹得颠沛流离的羽毛。

白恪之看着江徊的脸,笑着问他:“什么罪名?”

联盟长儿子应该把法条背的滚瓜烂熟,这点白恪之完全不怀疑,所以在江徊开口之前白恪之打断他:“我腰上的子弹匣快要掉了,你帮我提一下。”

一肚子话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但瞥了眼白恪之原本应该固定在腰腹的黑色腰带已经快要滑到大腿,江徊冷笑一声:“扛好你的补给箱就行了,子弹你暂时应该用不上了。”

受罚的士兵将会收缴枪械并关禁闭一周,这点江徊和白恪之心里都清楚。

脚下地面发出微弱震动,沙粒小幅度地腾空又落下,江徊和白恪之对视一眼,几秒后,多弗冲出大门,喊江徊过去。江徊点头抬腿往安全屋走,没走出几步,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

转过头,白恪之还站在原地,微弱天光映着他的脸。

“他说的那些话,是故意想要激怒你,回去查一查。”

江徊和白恪之对视,停顿几秒,回答说好。

回到安全屋,多弗随手推开左边的一扇门,四处看了一圈确认没人,拉着江徊走进去,反手关上门,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联盟议事会大楼被炸了,刚刚收到的消息。”

听见多弗的话,江徊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他靠着墙,问:“有伤亡吗?”

“底区爆炸的时候联盟就疏散的差不多了,除了在附近警戒的几个警察受了点轻伤,其他人都没事。”

江徊没说话,多弗简单地向江徊讲了一下炸弹的爆炸点,讲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再抬头时发现江徊根本没看他。

“你想什么呢?”多弗拍了一下江徊的肩。

“我要回尖塔。”江徊说。

多弗一边点头一边笑:“联盟长也是这个意思,他刚刚发来信息,说把你送回去,联盟出现危机,首长儿子却躲在安全屋里避难——你们父子俩每次到这种时候都会想到一起。”

江徊没有多说,跟驻守在安全屋的长官打了声招呼就准备离开,里屋传来omega撕心裂肺的哭声,哭诉歹徒明明是冲着他们议事会来的,要不然怎么会哪里都不炸偏偏去炸他们议事会的大楼。

车已经停在门外,江徊出去的时候,白恪之还在原地站着,只是原本抗在肩上的补给箱从一个变成了两个。穿着联盟军服的长官站在白恪之面前,口沫横飞地说一些十分难听的话,白恪之面无表情地听。

江徊上了车,司机利落地换挡,踩油门,汽车后轮摩擦地面扬起大片尘土,江徊往后视镜看,白恪之被框在一小片方格里,变成一副毫无构图讲究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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