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t看着白恪之的背影,江徊站着没动,笑着问他:“这么快就有自己的地盘了。”

“就算是狗也要有自己的狗窝。”白恪之转过头,“更何况我可是品种狗。”

跟白恪之待得时间长了,江徊也开始容易被这些烂话逗笑,“你是什么品种?”

“还不知道。”白恪之走过来,盯着江徊看了几秒,伸手抓住垂在他腹部的袖口,微微往前一拉,江徊脖子一紧,不由迈出步子。

白恪之站在墙前,抬手摸着砖缝,往下一按,一道暗门出现在眼前。

“反正是会咬人的。”白恪之说。

第65章 ch65 荆棘i

暗门内是一条很长的通道,两边是青灰色石砖,江徊跟着白恪之往前走,脚下触感柔软,积的厚厚的沙子被打湿,每走一步都像是会往下陷。大概走了两分钟,空气逐渐变得潮湿,白色水汽充斥在空气里,没过多久,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方形水池。

最上方悬着一盏拱形灯罩,坠在下面的黄色光源在水面上映出柔软的光。白恪之背对着江徊脱掉上衣,露出背后已经愈合的白色疤痕,弯下腰,右手捧起一把水,背后伤疤随着动作舒展开。

“202号有这么信任你了吗。”江徊走过去,池子里冒出的热气扑在脸上。

“当然没有。”白恪之笑笑,掌心里的水从指缝流走,“但是奖励还是必须得有,就算是做个样子也得做。”

“这个奖励挺好。”江徊感慨了一句然后脱掉上衣,抬腿跳进水池,水花腾空,白恪之没躲,水溅到他的脸上。白恪之沉默地看着江徊把头发打湿,洗干净脸上和身上干掉的血痂,那张脸变成他们第一次见到的那样。

第一次见到的江徊,脸上有一种很严肃的天真。

“什么声音?”江徊的话打断了白恪之的思绪,他抬眼顺着江徊的视线看过去,手撑着下巴,低低地应了一声:“魏斯让。”

江徊愣了愣,转头看着他。

白恪之站起来,绕到水池的另一边,在暗处的柱子后拖出了一个人。白恪之拎着魏斯让的衣领,随手把他丢到水池边,魏斯让的脑袋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魏斯让的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顶军帽,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不停大声呜咽,脖颈青筋暴起。

“他想杀我。”白恪之踢了一下地上生锈的铁片,“不长脑子。”

江徊双手撑着水池边沿跳出水池,看着倒在地上的魏斯让,伸手拿掉他嘴里的帽子。不出意外,下一秒魏斯让开始大骂。

话说的难听,白恪之一反常态地没什么反应,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听魏斯让骂完,说到最后,魏斯让的词汇量告急,他憋得满脸通红,停顿几秒,朝着白恪之站着的位置吐了口唾沫。

“没点长进。”白恪之垂着眼,看着魏斯让,简单地点评道:“憋了半天了,就憋出这么几个字。”

“你杀了他!”魏斯让眼角渗出泪水,他已经把这辈子听到的最恶毒最脏的话都说出来,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说的,只能不停地重复,“你杀了他。”

“你知道原因。”白恪之冷静地答。

周遭静了下来,甚至能听见从江徊发梢滴下来的水砸在地板上的声音,魏斯让开始沉默,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白恪之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弯腰把地上的帽子捡起来重新塞回魏斯让的嘴里,然后拽着他的衣领重新把他拖回柱子后。

这次魏斯让很安静。

从柱子后走回来,白恪之跳进水池,双手捧了把水扑到脸上,随手把有些长的头发捋到脑后。水温有点高,白恪之靠在水池边,看着对面的江徊,明知故问地开口:“觉得我说话难听?”

江徊没反驳:“是不怎么好听。”

“其实是他把魏斯峥害死的,要不是他暴露了omega的身份,魏斯峥也不至于把命送给我。”

“这个话有点恶毒。”江徊皱了皱眉。

“还有更恶毒的。”白恪之看着江徊,“是你把魏斯峥杀死的,哦不,准确地说是你们。”

白恪之的语气坦荡,没有掺杂半分多余情绪,江徊尽量忽视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开口道:“这是一场比赛,比赛总不会永远公平。”

“是一场比赛。”白恪之挑了挑眉,垂在水面上的手指很轻地拨了下,“但是这场比赛只有底层人,底层人获得胜利的奖品是什么呢,是成为联盟人。比赛也确实不会永远公平,但也得你有点不公平,我有点不公平,永远都是同一批人不公平,那就不是不公平——是压迫。”

江徊没说话,过了几秒,江徊听见白恪之问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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