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是多数男人的敏感之处,陈穆愉也不例外。
瘙痒的感觉立即随着喉结传导到骨髓。
恰好,作乱的人还吴侬软语地说着引人遐想的淫乱之语,本已运起内力的手掌终是没有推出去。
沈归舟似是不知自己干了什么,眼尾上扬,笑的魅惑,像是夜里来勾书生魂魄的妖精。
那只小手顺着陈穆愉的喉结,慢慢地向下点火。
她俯下身子,贴着他耳根轻声问道:“夫君,你当真不愿意留下来吗?”
薄薄的呼吸落在耳边,有灼热之感,陈穆愉忍不住干咽了一下。
直到那只手滑进他里衣,异于常人的冰冷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眼眸一冷,将人给狠狠甩开。
陈穆愉是用了大力气的,沈归舟正玩得兴起没有防备,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好在她会惯性保护自己,终于在快要撞上床架的时候,用手撑了一下,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此时陈穆愉已经站了起来,他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道:“不。”
“不知廉耻。”
他想说的话从沈归舟的嘴里说了出来,黑暗中,他看向她,一时竟没了言语。
沈归舟重新躺了下来,也不管对方是否看得见,语调恢复正常,笑道:“你每次骂人都是这一句,就不能来点新鲜的。”
陈穆愉:“……”
小小的房间突然冷了起来,沈归舟被他看得打了个寒颤。
一向会看神色的她立即收了笑容,“不逗你了,睡觉。”
话音一落便闭上眼睛,躺在床上装死。
她是真的想睡了,已经两夜没怎么睡的她,真的是有了困意。
这具残破的身体,现在也还没有恢复,折腾了这么久,她的精神已经有点跟不上了。
第133章 挽发
陈穆愉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开口又没词了。
这些年试图勾引他的女人有很多,像她这种能够近身的,还说变脸就变脸的只有她一个。
看着沈归舟,一时他竟弄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好在黑暗掩饰住了他的表情,也隐藏了他的情绪。
不再理她,一甩衣袖继续在桌边坐下来。
一连给自己倒上三杯凉茶,他才觉得呼吸顺畅些。
黑暗中,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有了反应。
三杯凉茶的效果瞬间消失。
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静坐了半个小时,身体才恢复正常。
他一抬头,发现床上的人呼吸轻微均匀,显然是睡着了。
川洛县衙后衙,师爷匆匆来报敲响了章周知夫妇的卧房。
“如何?”
“二人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这么说他们真是夫妻?”
“这……”
“……他们可有行房事?”
“未曾。”
“没有?”
“……”
“明晚继续盯着,一定要弄清楚他们是不是真的夫妻。还有,派人去郁安县,查清楚林溢是不是带了家眷上任。”
年轻夫妇,热血方刚的年纪,久别重逢,什么都不做?
“是。”
翌日一大早沈归舟就醒了过来,习惯性的思维空白。盯着床顶发了好一会呆,思维才慢慢活跃起来。
翻了个身,就发现陈穆愉用手臂撑着睡在桌边。
很明显,他坐着睡了一夜。
沈归舟没有霸占整张床的愧疚感,反倒是被好看的睡颜弄的迷了眼。
欸,好看的人果真是做什么都是好看的。
正准备换个舒服的姿势观看美人,美人骤然睁开眼睛。
一双眼睛浩瀚如星辰,美中不足的是,泛着寒意。
猝不及防来了个对视,沈归舟有些偷窥被抓包的心虚,下意识转了视线。
眼观鼻,鼻观心,俨然已经忘了,此时装睡还更合适些。
陈穆愉也懒得拆穿她,收回视线起身换衣服。
昨日沈归舟虽说没有行李,章周知还是派了人帮他去官驿拿了行李送过来。
他也没唤丫鬟,自己找出衣服准备换,突然觉得不对。
一回头就见沈归舟又在盯着他看得津津有味。
陈穆愉:“……”
这次沈归舟没有移开视线,“你换你的,不用管我,当我不存在就好。”
陈穆愉看着那双眼睛写满兴趣的人,想说不知廉耻,话到嘴边又想起她昨日堵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