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泪水顺着泛红的眼角滚落,砸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烫得沈郗心口发疼。
她看着眼前的人。
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唇瓣被吻得通红,浑身因热潮与委屈瑟瑟发抖,如同一只被丢弃在雨里的小兽,扒着她的衣角不肯放。
沈郗看着她这幅模样,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真是爱死她这个样子了。
现在信息素的浪潮里,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只能无助地向她索求。
渴望她,追逐她,死死缠着她不放。
沈郗恨不得现在就满足她,狠狠教训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拒绝她。
可时候还不到,她没有听到她想要,她怕她像上次那样反悔,所以她不会轻易地再给予她。
沈郗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指腹蹭过那片滚烫的皮肤,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我喜欢你。”
alpha的声音沉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了六年的滚烫:“姐姐,我疯了一样喜欢。”
“但我不能趁你失控,姐姐。”
“我要你清醒的时候,心甘情愿走向我,而不是被热潮推着,依赖我这个唯一的解药。”
沈郗这么说着,雪松化作温柔的雾,轻轻裹住孟夕瑶发烫的身体,顺着腺体缓缓渗入,安抚着她失控的躁动。
孟夕瑶的身子猛地一颤。
心底的委屈、不甘、偏执,被这道清冽又温柔的气息揉化了,泪水掉得更凶,死死埋进沈郗的颈窝,蹭着那处最浓的冷松香,汹涌流淌。
呜咽声碎在颈间,滚烫的呼吸烫着沈郗的腺体,月桂香裹着哭腔,缱绻又脆弱。
沈郗半跪在冰凉的瓷砖上,任由她抱着,手臂轻轻环住她的后背,将人稳稳护在怀里,避开浴缸里的水渍,力道稳而轻,像护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浴室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水汽氤氲,将所有的旖旎,都裹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冷松香与月桂香,温柔的缠绕彼此。
像风缠上云,雪落上松。
过了一会,孟夕瑶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成了细碎的喘息。
她窝在沈郗怀里,浑身发软,热潮的躁意被冷松香安抚下去大半,只剩下心底的酸涩与滚烫。
可她不想忍了。
也不想再等。
她抬起眼,眼底还蒙着水汽:“沈郗。”
她开口,声音沙哑:“我现在很清醒。”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攥紧沈郗的衣领,把人拉得更近,近到呼吸都缠在一起。
“我要你。”
“不是热潮要我,是我要你。”
话音落下。
月桂香骤然炸开。铺天盖地的朝沈郗涌了过去,像心甘情愿的献祭。
沈郗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根绷了六年的弦,在这一刻,断了。
她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浴缸里的水荡开又涌回,一圈一圈,像永远不会平息的潮汐。
沈郗的吻从唇瓣移到耳垂,从耳垂移到后颈。指尖滑过湿透的长发,滑过滚烫的皮肤,滑过那道六年前早已愈合的齿痕。
她的唇落在那处,轻轻蹭了蹭:“姐姐……”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了六年的颤抖:“可以吗?”
孟夕瑶伸出手,勾住沈郗的脖颈,将人拉进浴缸里。
水花四溅。
冷松与月桂彻底交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从浴室到卧室,一路都是湿漉漉的脚印。
孟夕瑶的背脊贴上柔软的床褥,沈郗的吻落在她的锁骨,落在她的肩窝,落在她每一寸滚烫的皮肤上。
月桂香浓得化不开,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缠住。
沈郗的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十指交缠,按在枕侧:“姐姐。”
她唤她,声音又哑又软,像六年前那个笨拙的少年。
“嗯……”
孟夕瑶仰起头,眼底蒙着水汽,渴求着开口:“要我……”
“这一次,不许再跑了。”
沈郗低头,吻住她的唇
后来孟夕瑶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只记得沈郗的吻从温柔变得凶狠,从凶狠又变得温柔。记得自己的手攥紧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攥紧。记得月桂香和冷松香在空气里疯狂纠缠,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困兽。
记得自己把沈郗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郗的眼底满是她的倒影。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