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比了几场,两个alpha跟个孔雀似的,极力展现自己的风姿,
直到小梧桐嚷嚷着喊饿,才悻悻地结束了比赛,四人选了块平整的树荫下野餐。
小梧桐还沉浸在跨栏比赛的兴奋里,小脸红扑扑的:“刚才妈妈骑马好帅,hope姨姨和妈咪跨栏也好厉害!像飞起来一样!”
她坐在顾海怀里,突然拉住她的手,仰头望着她满是憧憬,“妈妈,我也想学跨栏,你教我嘛。我也要像hope姨姨那样‘嗖’地飞过去。”
沈郗心里咯噔一下,温声劝道:“小梧桐,跨栏有点危险哦。”
“你还小,我们先打好基础,以后自然就会了。”
若是往常,小梧桐多半会听话地点头。
可今天,也许是亲生母亲在场给了她更多的底气和娇纵,她罕见地没有听从沈郗的话,而是扭着身子,更用力地摇晃顾海的手臂。
小孩子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满是任性的撒娇:“不嘛不嘛,我就要学,我现在就要学。”
“妈妈,你教我嘛,你最厉害了。”
顾海被她摇得笑起来,连声应道:“好好好,教教教。”
“我们小梧桐想学,妈妈就教。”
沈郗看着小梧桐在顾海面前全然放松,娇蛮任性的模样,沉默了。
这种基于血缘与长久陪伴的亲近,是她无论多么努力,短时间内都无法企及的。
沈郗见状,只好收回自己对小梧桐的关注,沉默地啃起了三明治。
午饭过后,顾海果然开始教小梧桐跨栏。
她先带着孩子在马背上适应了几圈,然后才牵着那匹矮脚马,走向低矮的训练栏杆。
沈郗不放心,跟了过去。
孟夕瑶见她神色紧绷,也默默随行。
起初很顺利。
小梧桐悟性高,在顾海的指导和保护下,成功跨过了几个栏杆,兴奋得小脸放光。
渐渐地,她开始不满足于被牵引。
她开始央求:“妈妈,松开嘛。让我自己试试,我可以的。”
顾海有些犹豫,但架不住孩子渴望的眼神,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好,慢一点,别怕。”
小梧桐自己操控着小马,开始尝试。
一次,两次……动作渐渐熟练,胆子也大了起来。
“驾!”
她清脆地喊了一声,小腿轻轻一夹,矮脚马加快了速度。
沈郗见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慢点,小梧桐,慢一点。”
她忍不住喊出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慌。
阳光热烈,几乎将她们晒透。
这让她想起很多年前,孟夕瑶第一次尝试跨栏时,因为控马不当,被受惊的马匹摔下来的情形。
小梧桐的身影,在阳光下与旧日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沈郗心有余悸,无意识地追着矮脚马跑了过去。
马儿的速度越来越快,步伐在兴奋中显得有些凌乱,不如之前平稳。
小梧桐有些拽不住缰绳,身形颠簸起来,发出了慌乱的惊叫声:“妈妈……妈妈……帮帮我妈妈……”
沈郗见状,瞳孔骤缩。
她大喊了一声:“小梧桐,抓紧缰绳,夹紧马腹!”
伴随着话音响起,她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顾海和孟夕瑶也同时反应过来,脸色一变,迅速朝场中奔去。
在这一刻,高等alpha的体能与精神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郗的速度快得几乎拖出了残影。
她目标明确,直奔那匹开始慌乱的小马和它背上吓呆了的孩子。
最后一个跨栏近在眼前。
小马显然已经失控,非但没有跃起,反而直直朝着栏杆撞去。
电光石火之间,沈郗已冲入危险区域。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死死拽住了疯狂前冲的马匹缰绳。
巨大的惯性让她虎口崩裂,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拖拽。
“吁——!”
马匹嘶鸣着,前蹄扬起,险险在栏杆前停了下来。
马背上的小梧桐被惯性带得向前扑,发出害怕的哭泣声:“妈妈……呜呜……妈妈……”
“没事了没事了……”
沈郗长手一伸,单手将她揽入怀抱:不怕不怕……hope拉住你了……”
孩子吓坏了,埋入她的怀中怀中,不停地哭泣:“呜呜呜……hope……hope……”
“我害怕……呜呜呜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