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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他哥就是成将军。

他就是小成将军。

他故作高冷,点点头,“没什么异样吧。”

“回大人,一切正常。”

最近那些人动作越大频繁,隔三差五就来一场刺杀,清场虽然麻烦,非议也多,但好歹能保证王爷安全。

反正王爷名声已经那么臭了,虱子多了不痒嘛。

成靖扫视一圈,“都警醒点,殿下马上到了,一只蚊子也不要放过,但凡出了一点意外,你们也不好过。”

“属下明白。”

威胁震慑了一番,成靖点点头,抬脚往后面继续巡逻。

同一座山头,姜声往山下狂奔,陆衍在慢步上山。

成钰跟在陆衍身边,忍不住说,“殿下,您乘软轿上山就好,何苦自己受累。”

陆衍面色淡淡,“心诚则灵。”

成钰听的眼皮一跳。

这话从陆衍嘴里说出来怪好笑的。

毕竟在战场上砍人头跟砍西瓜似的,竟然也信这些。

不过转头想想,也正常。

一旦碰到那位“夫人”的时候,殿下就完全不正常了。

去年初春的时候,殿下中了毒箭,府中的神医正给他针灸,殿下忽然一口血呕出来,那时候大概已经意识不清了,成钰就守在旁边,听他们家殿下嘴里一直念叨着“生生”。

大概就是那位“夫人”的名讳。

生死一瞬的时候,殿下也在念叨着那位。

给夫人点长生灯,是每年都会做的事,因为据说他们那位夫人的生辰就在冬月,只是今年的时间略微提前了一些。

他偷偷摸摸抬眼看了看身侧的男人,又飞快的收回目光。

想想平时殿下冷厉的模样,很难想象到,他会怎么对自己的夫人。

等登上观云寺的时候,寺里已经被清空了。

住持领着一众小沙弥等着他,微微弯腰,“殿下。”

陆衍双手合十,拜了一下,“空镜大师。”

他表情略微松动,没有之前那么冷漠,语气和缓,“上次大师赠我的安神香很好用。”

陆衍同大师往殿内走,成钰和其他的小沙弥没敢跟上前。

空镜轻声,“殿下今年来的早一些。”

陆衍“嗯”了一声,“我最近总梦到他。”

空镜无奈的叹了口气,“殿下自扰,就算烧再多的香,又有什么用。”

陆衍不再说话,他走到后院的内殿,熟门熟路的打开暗阁,里面是一块玉雕的长生牌。

从他来观云寺的第一天,就着人雕了这个长生牌,从此后年年长生灯不断。

空镜替他合上了殿门。

殿内仅剩的一点光亮透过门缝的罅隙晃进来,隐约的好像连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都能看见。

陆衍低下头,用额头抵着玉牌。

“声声,我好想你。”

“最近有没有乖乖的,要听爸妈和哥哥的话。不可以挑食,冬天不许穿薄外套。”

每次陆衍絮絮叨叨的都是这些话。

他甚至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和姜声说的。

八年了。

时间过的太久,厮杀,权利,斗争。

让他好多次梦中惊醒后,都恍惚他到底是那个现代的,和姜声领了结婚证的陆衍,还真的是大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镇北王。

那些被时间模糊了的,却又在记忆里被冲刷的格外深刻。

他不能忘,又怎么敢忘。

暗沉的大殿里,男人跪在地上,衣袍垂地,他弯着腰,紧紧攥着玉牌,那个高高在上的镇北王,此刻显得孤寂又可怜。

第3章 镇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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