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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却一点儿都不害怕,声音更大了:“成王殿下,您是王爷,我只是普通小老百姓。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您是皇亲贵胄!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我们天欢楼是什么地方?是个人都知道,我们不强迫姑娘接客,更不会买卖人口,为的是给穷苦的姑娘一口饭吃!也正是因为如此,谢姑娘才会借住在我们天欢楼里。当年,琉漪仙子也曾在我们天欢楼宴客十日,写出了《沧澜无尽》那样的佳作。而她,却在我的天欢阁出了事!成王殿下,我们姑娘的手上,可是握有锦玉帛书的!哪怕是闹到圣上那里去,我们姑娘也有理!更何况是成王殿下您不守礼数,强占了我们姑娘去!今日,我便要讨个说法!”

这时,谢怜衣弱柳扶风般的从院内走了出来,她眼眶通红,上前扶起了老鸨:“吴妈妈,您快起来吧!”

老鸨却哭的更凶了,一边哭一边道:“我对不起琉漪仙子啊!竟让他唯一的弟子受到了这样的委屈。”

就在老鸨哭天抢地的时候,成王上前对谢怜衣说道:“谢姑娘,昨夜之事实是本王情难自禁。我愿意为你负责,娶你入府,做我的成王正妃!不知姑娘可愿否?”

还没等谢怜衣开口,一个声音传来:“她不愿意!”

人群分开一条路,一个身影走了出来,来人竟是大皇子慕容丰。

他一脸心疼的看向谢怜衣,转手就是一个右勾拳,把慕容沛的脸打歪了。

慕容沛满眼的震惊,问道:“大哥,你作什么要打我?”

没等慕容沛问完,慕容丰左一记右一记,把慕容沛的脸打的开了酱油铺。

众随从这才反应过来,把两人拉开,慕容丰才指着慕容沛大骂道:“我与怜衣早生情愫,互许终身!你这个畜生!连自己未来大嫂都敢凌辱,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慕容沛也蒙了,问道:“大哥,你在说什么?你不是早就已经有正妃了吗?什么时候和谢姑娘互许终身了?”

慕容丰答:“我早在半年前就与她相识相知,也是我带她来京城小住的。是她为天下读书人着想,牵头收录万诗集,便效仿其师琉漪仙子,暂时住在了天欢阁。你倒是好,你……你真是……猪狗不如!”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什……什么?二哥,你……强占了谢姑娘?我……我今日一早,已经向父皇请了圣旨,父皇已经把谢姑娘指婚于我了。昨夜谢姑娘救我时,也同意了与我在一起。你……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和我抢谢姑娘?”

谢怜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半天后才道:“我昨夜只是碰巧路过,救了三殿下,与他并无瓜葛。我的确与大皇子互生情愫,却并未许下终身,只想完成家师遗愿,好好收录民间万诗集。至于成王殿下,我本敬你能写出《衍天录》那样的诗作。为你跳舞,贺你生辰。不料你却趁人之危,做出这样的事来。三位殿下的好意,怜衣心领了!只是……”

谢怜衣十分失望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上了老鸨的马车,再也没看他们一眼。

唯留下慕容家的三个大情种,在原地干了起来。

吃完瓜的鹿云淇坐上了马车,笑的肚子疼,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扯着慕容桀说道:“好看,好看,这出戏真好看啊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那几个哥哥像什么样子?不过,这谢姑娘也是厉害,能把他们兄弟三个玩的团团转。怕是以后你这三个哥哥,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拧成一股绳喽!”

有时候,兄弟们团结,是因为利益一致。

当利益不一致的时候,就会出现裂痕,谢怜衣只是一个开始,这三兄弟的分歧还在后头。

慕容桀的内心阴阴的笑了一声,心想,慕容家欠我的,我会一样一样的拿回来。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我也会十倍百倍的奉还!

冷不防却被鹿云淇搂住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在亲第三口的时候,慕容桀蹙眉躲开,却被鹿云淇生气般的勾过了脖子,说道:“躲什么?让老公好好亲亲你。唉,你说你怎么就不好好跟你三个哥哥学学?你如今也有十九岁了,你三个哥哥都有通房有妾室,我都教了你这么多天了,你怎么也学不会?啧,算了,今天晚上来我房里,我再好好教教你。”

希望多来几次,让他这个肚子早点有动静。

慕容桀的脸色很难看,鹿云淇却捏了捏他紧实的脸颊,说道:“别一副我□□了你的模样,虽然我的确用了强吧!但你说句实话,你不爽吗?男人都一样,能进洞就说明你也没有表面上看着的那么冷漠。是不是?”

说完他一把扯开了慕容桀的衣领,用力在他锁骨上啃了一口。

慕容桀蹙了蹙眉,并没有推开鹿云淇,反倒是闭了闭眼睛,表情里露出了些许的享受之色。

恰好这时,鹿云淇抬头看了他一眼,而那享受之色却只是转瞬即逝,快到鹿云淇以为那只是错觉。

直到给他锁骨上咬出一个完美的齿痕,鹿云淇才松了口,十分满意的说道:“很好,这就是我在你身上盖的章。你这辈子就是小爷的人了,不许和别人有任何牵扯,听到没有?”

慕容桀又在装哑巴,鹿云淇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听到没有?”